胡媽媽繼續道:“並且他發現,林姨娘若是想約那名男子,便會在靜安寺後院的一株桃樹上綁上一根白色的絲帶,然後第二天的子時左右,男人便會赴約。”
“白色絲帶?”顧知音輕輕的呢喃。
胡媽媽安靜的站在一旁,沒有出聲打擾她。
所以水滴落在地上的聲音變得格外清晰。
顧知音霍然回神,對胡媽媽道:“身上都淋溼了,趕緊去換身衣裳。”
“是,奴婢告退。”
胡媽媽轉身離開。
顧知音走近窗邊,望著外頭濺起的一朵朵水花出神。
傅雲璟進來了她都沒有發現。
良久,顧知音思緒回攏,一轉身看到了坐在桌邊喝茶的傅雲璟,一臉愕然:“郡王。”
“想什麼呢,這麼出神。”傅雲璟笑著問。
顧知音微微一笑,搖搖頭:“沒什麼。”
傅雲璟也沒有追問,他並不是一定非要知道顧知音為什麼發呆。
“京城新開了家酒樓,三鮮鴨是他家的招牌菜,我帶了回來,你嚐嚐。”他指了指桌上的食盒,道。
自從知道林見月想要算計顧知音後,傅雲璟因為愧疚三不五時的便會送些東西過來。
有時候是美食,有時候是特別的小玩意兒。
他送,顧知音收,傅雲璟就覺得自己的愧疚會少一些。
顧知音在桌邊坐下。
傅雲璟開啟食盒,將裡面的砂鍋端了出來。
碗筷勺都配好了。
傅雲璟替顧知音舀了一碗湯:“還熱的,趁熱喝。”
“謝郡王。”顧知音道謝,心安理得的端了過來。
剛喝一口,顧知音便愣住了。
傅雲璟笑眯眯的問:“怎麼樣,是不是特別好喝?我跟你說,這湯真是絕了,昨天關少惟請我們去喝酒,我當時喝完就想著一定要帶回來讓你嚐嚐。”
顧知音正要附和他,聽到他後面的話,倏地抬頭望向他:“關少惟?”
“是啊。”傅雲璟點頭:“你認識?”
顧知音低頭又喝了一口湯,掩去眼底浮現的無邊冷意:“不認識。”
傅雲璟沒有聽出來顧知音話裡的森冷,只是道:“他是大理寺卿的庶子,一個一無事處的草包,整天沾花惹草,昨天也不知抽了什麼風,居然跑來請我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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