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空,蔚藍的窗明几淨,陽光從雕花窗欞斜射而入,淡淡的,灑入一地的金黃。
傅雲璟躺在床上,望著帳頂發呆,忽然聽到外面聞風請安的聲音。
他眼珠子微微動了一下,繼續躺著。
輕柔的腳步聲傳來,顧知音在桌邊坐下,徑自給自己倒了杯茶。
她捧著茶杯,一邊看著面前挺屍的傅雲璟,一邊小口小口的喝茶。
屋裡安靜的有些尷尬,傅雲璟有點繃不住了,他扭頭,看著顧知音道:“你這麼盯著我看做什麼?”
“看郡王這麼認真的在思考人生,不好意思打擾。”顧知音微微一笑,道。
傅雲璟:“……”
我懷疑你在諷刺我,但我沒有證據。
“我把關少惟送給林見月的玉佩跟書信給三皇子送去了,你說三皇子知道了林見月跟關少惟還暗中有往來,會怎麼想?”
傅雲璟聞言,一下子坐了起來:“什麼時候送的?”
“就上午,胡媽媽親眼看到乞丐把東西交到三皇子的手裡。”
“他什麼反應?”傅雲璟問。
顧知音挑了挑眉:“我哪知道,送完東西胡媽媽就回來了,郡王想知道,自己去打探訊息就是了,關少惟不是跟郡王一個書院麼?”
三皇子看到錦盒裡的東西,就能猜到是誰送過去的。
除了平陽王府的人,也沒誰了。
難不成關少惟還會自投羅網不成?更何況他可是口口聲聲喊著跟林見月是清白的。
三皇子沒有證據,看在是舅舅親兒子的份上,一直沒動手,但當玉佩跟書信這兩樣證據擺在他面前,再聯想到那日自己被人撞破姦情極有可能是關少惟故意引來的人,就會認為關少惟對他陽奉陰違。
明面上替他辦事,實際上迷惑他的眼好跟林見月暗通款曲。
這能忍?
傅雲璟斜眼睨了顧知音一眼:“你這是哄我去上課。”
顧知音:“……”
說哄……是不是有點想太多了。
“那郡王去嗎?”
傅雲璟凝眸思索了片刻,而後一臉的免為其難:“看在你這麼費盡心思的份上,明天去吧。”
顧知音看著眼前欠揍的傅雲璟,捏了捏拳頭。
翌日,傅雲璟帶著聞風去書院了,老王妃知道後,高興的粥都多喝了一碗,然後又叫秦媽媽將她的一對陪嫁翡翠鐲子給顧知音送了過去。
孫媳婦好啊,孫媳婦真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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