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音見他進屋,放下手中的茶盞,起身行禮:“父親。”
顧彥清微微頷首:“下人說你有事找我?”
說罷,他在顧知音的對面坐下,看著她道。
顧知音也坐了下來,道:“父親,青成闖禍了。”
顧彥清聞言,猛地坐直了身子:“他闖什麼禍了?”
顧知音看了眼身旁的婆子,對顧彥清道:“他午時出門,驚到了護國公府四少爺的馬,四少爺不慎從馬上跌落,侍衛當場將人拿下,國公夫人很生氣,問清楚是哪家奴才要上門要個說話,後來一問發現他是顧家的小廝,便叫柳小姐來找我了。”
“找你做什麼?”顧彥清眼角突突的跳個不停,一想到自家的奴才衝撞了護國公府的少爺,害他墜馬,就兩眼發黑恨不得暈過去。
顧知音沒說話,一旁站著的婆子便對著顧彥清福了福身,道:“顧大人,我家夫人說,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顧大人若是把這奴才趕出顧家,那看在郡王妃的面上,此事就不追究顧家的責任,只處置這個奴才。”
顧彥清一聽,連忙起身,叫來了總管顧忠。
“老爺。”顧忠立在門口,喚道。
“趕緊去找夫人,把青成的身契拿過來。”
顧忠見顧彥清臉色不對,沒敢多問,忙應道:“是,老爺。”
說罷,便匆匆去了主院。
前院奴才的身契原本是在顧彥清手中的,但當初為了拿捏胡媽媽,姜氏把青成的身契要了過去,顧彥清也沒有多問,不過是個前院不輕不重的小廝,姜氏要,就給她了。
所以當顧忠來問她拿青成的身契時,姜氏一下子警惕了起來。
“老爺為什麼要青成的身契?”
顧忠搖頭:“奴才不知,老爺的臉色不大好看,奴才沒敢多問。”
姜氏美眸微眯,猶豫了一下,問:“今天有誰來了顧家?”
顧忠道:“沒有外人來,就剛剛郡王妃回來了。”
顧知音……
呵,這下就說得通了。
她就說,怎麼老爺無緣無故的要青成的身契,多數是這小賤人搞的鬼,打算把青成的身契拿在手裡,好拿捏住胡媽媽麼。
成了親之後,連心眼子也變得多了起來。
“告訴老爺,青成是我的得力幫手,我捨不得放人,大小姐若要用人,換一個就是。”姜氏淡淡的道。
“啊?”顧忠一臉呆愣的看著姜氏。
夫人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可是老爺……”
顧忠的話說一半,姜氏便不耐煩的打斷了他:“你就這麼去回話好了,有什麼事叫老爺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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