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西:“……”
閆西遞給李尚睦一張紙,李尚睦接過,把手上的膿液擦了擦:“不會傳染吧。”
“應該不會。”現在很明顯傳播途經之一是血液傳播,如果沒有破裂的皮膚表層與病毒接觸也會造成同化,那這個任務基本是個死局。
閆西問:“還走嗎?”
“走!”
樓道里沒有別的喪屍,兩人走了半層。
閆西把一個碗往樓梯間縫隙下扔。
瓷碗碎裂的聲音帶起了一陣腳步聲。
李尚睦問:“是好多喔?”
閆西猜測道:“三四個吧。”
閆西站在樓道里想了想,瞥到旁邊的窗戶,抬手比了比高度。
有點高。
她把包放下堆起來:“我往下丟瓷碗引開喪屍,然後我們悄悄溜出去,溜不出去就跑,正面交鋒萬一被咬一口就得不償失了。”
“好。”
窗戶有點小,還是關著的。閆西試著踩在包上彎膝一跳伸手夠住窗邊的懸板,用一隻手撐著另一隻手開啟窗:“把碗給我。”
閆西接過李尚睦的碗往外一扔,喪屍聽到聲音也往外去。
一個,兩個,三個……
好像沒了。
可能是見並沒有食物,它們又要往回走。
閆西說:“再給我兩個碗。”
閆西一個扔近一個扔遠。
三個喪屍又被聲音引誘出去了。
閆西跳下來,撿起包壓低聲音說:“裡面出去了三個,加上外面的喪屍我能看到得總共七個。
“我們小心點,下樓後往右走。”
兩人行動幾乎稱得上鬼祟,悄悄下了樓。
卻沒想到電梯門口還有一個喪屍在徘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