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
她也不擔心柳提督。
她擔心的是柳提督的女兒柳如鈺。
聽著外面金屬碰撞的聲音,柳提督皺眉,問使者:“怎麼回事?”
使者慢吞吞說:“急什麼?”
柳提督當然著急。
不應該啊,皇宮裡的護衛就那麼些人,她可是集了上千兵力,又與蠻族合作。怎麼打鬥聲還沒停止?
終於,打鬥聲停下。
柳提督心下一喜,她期盼地望向殿外,很快,鳳棲國的主人就要換了!
直到她看到了江遇的臉……
柳提督徹徹底底地僵在了原地。
江遇穿著二等將軍服制,墨色長髮束起,骨節分明的手上拿著黑金色劍柄。
他站在殿門旁,與閆西遙遙相望,好看的眸子裡滿是複雜的情緒。
閆西也愣住了。
柳提督可能以為江遇是她的底牌——但其實不是。
江遇的到來是意外。
一個她不敢深想、不願接受的意外。
江遇收回看著閆西的目光,微微笑著對柳提督說:“外邊千位將士,柳提督——好大的威風。”
柳提督知道,江遇能出現在這裡,還能帶著一大幫將士,自己就已經失敗了。
大勢已去,柳提督癱坐在地上,認命閉上了眼,嘴角掛著諷刺的笑容:“成王敗寇,隨你們處置。”
隨後她又驀然睜開眼,惡狠狠地盯著使者。
使者別開臉。
大勢已去?去的誰的大勢?
不只是柳提督,她同是難歸國,大約要骨埋鳳棲了。
公主大跳起來:“我就跟你們講過,叫你們別亂來,現下好了……”
也只有那酈羅王子還算平靜,只是呵斥自己的王妹:“注意儀態。”
“儀態?儀什麼態?命都快沒了,你還跟我這裡裝什麼裝?!”
閆西看著這幅場面,只覺得滑稽和可笑。
。笑可與稽的麼那是也,人中戲是也來原實其,人戲觀是己自為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