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可以讓這些難民去開荒地,資金會是問題嗎。”
蘇銘笑著說道。
“私塾老師就更不要說了,我自己卻能夠教他們,而別人的想法我需要在意嗎,我自己出錢我樂意,他們管的著嗎?”
蘇銘十分豪橫的說道。
“可這要是有官吏查下來該怎麼辦,萬一他們要是給你定了一個蓄意謀反的罪名,你可就......”
左詩雨沒有將最後那幾個字說出來,她相信蘇銘已經知道了。
“你想說什麼,我培養出這些人才不就是為朝廷效力的嗎,這怎麼可能會說我蓄意謀反。”
蘇銘笑嘻嘻的說道。
“可雖然你的本意不是如此,一旦你教出來的這些人出了問題,你要付的就是全部責任啊。”
“再說了,朝廷上的人魚龍混雜的,肯定會有那些不懷好意的人,要是他們看不慣你的做法,隨便請陛下給你定了一個罪名,那麼你該怎麼辦。”
左詩雨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
“你說的這些我明白,可是我需要在意嗎,仁者從來不在意別人的眼光。”
蘇銘擺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出來。
“我知道你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可別人踩到你的頭上來了,你還能怎麼辦,無權無勢就是你最大的弱端。”
左詩雨見蘇銘不聽自己的勸告,只能再次開口。
“無權無勢?你是在說我嗎。”
蘇銘一本正經的看向了左詩雨,嘴角閃過了一絲令人難以察覺的笑意。
“對啊,難不成說的還是我,你都我是左車正的女兒了,總不能說我是無權無勢吧。”
左詩雨道。
“哈哈哈,要不你來做我這個保護傘,這樣我就可以安心的教這些孩子了。”
蘇銘狡黠的說道。
“這......你讓我考慮考慮吧!”
左詩雨開始猶豫了。
“害,要不算了吧,讓一個女人保護,說出去會讓人笑話的,我可丟不起這人。”
蘇銘說著就要否定這個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