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可以。”
於是他們便敲定好下次改書稿的時間。
關雁走後,葉鬱蕪又接見了幾位故事寫的不錯的男子,有些人義正言辭的表示拒絕,有些人倒是能接受,這都是她早已料想到的,也表示尊重個人意願。
忙活了一天的葉鬱蕪終於要接待最後一位,這才有功夫伸了個懶腰。
她剛伸完懶腰,畫屏領著一位女子走了進來,這位女子帶著帷帽,她顯然也沒有料到止於書肆的老闆是位女子,還是一位氣質脫凡的女子。
葉鬱蕪倒是沒怎麼驚訝,便讓女子坐下,雖然已經到了屋內,屋內也並未有男子,但是這女子也沒有將帷帽取下。
簡單和這女子解釋了一番,女子雖有一瞬的停頓猶豫,可她還是應下了。
“真難得啊!”這女子一走,葉鬱蕪就忍不住發出感慨。
“姑娘,什麼難得?”站在葉鬱蕪一旁給她捶腰的畫屏不解的問。
“畫屏今日來的都是男子,可是卻有一名女子竟也來投稿,而且我看了她的文稿並不比其他男子遜色,甚至她的故事更勝一籌,不是難得是什麼?”
不過識字又有才華的女子在古代來說應該家中有錢有地位才能培養出來的吧?但是今日那女子身旁既無婢女,穿著素雅,不像是和那些男子一樣來湊熱鬧的。
葉鬱蕪不知道她身上的故事,她也不去想,因為接下來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先是瞭解了一下,古代如果要出書,只有兩個途徑,一個是手抄,一個是雕版印刷,看來這個槿朝已經有了印刷術了。
但是她一看那個價格,直接勸退,要是非常大批次的生產倒是划算,比如大儒的書,所有學子都願意買賬拜讀,自然不缺銷量。
可目前書刊模式僅僅只是她的一個構思,還不知道出刊之後銷量會怎麼樣了。
權衡利弊之下,手抄書倒是划算,這也是大部分書肆採用的。
葉鬱蕪計劃了一下,打算先抄二十本,探探水。
所以她得先將那些改好的書稿撰寫在一塊,再設計一版古色古香的封面,編纂好一本,才有模板能夠抄捐。
葉鬱蕪只和這些寫手約了一日修改的時間。
過了一日之後,她收到的都是用白話重新修改後的故事,整體來說還是可以的,尤其是這位叫關雁的男子,他寫的志怪的故事,有那麼股子聊齋的味道。
能讓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看了他們修改後的故事,她大部分都收下了,爽快的給他們結了銅錢。
這才開始校對編寫。
而拿到五十文的關雁握著手裡的錢有些不可思議。
他真的憑自己的書稿賺到了錢?
那一瞬間他彷彿踩在雲端之上,這五十文,夠他花半個月了。
在聽到止於書肆要找人抄書,關雁自告奮勇的對葉鬱蕪自薦。
葉鬱蕪正缺人呢,自然不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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