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鬱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撐著油紙傘趕忙朝她發出聲音的方向走去,在院子裡找了一圈,都沒發現她的身影。
這時候又聽到小丫頭在喊她,她辨別了一下方位,這才朝聲音的來源而去。
走到院子門口她就看到畫屏的身影,不過此刻是夜晚,加上下著雨,她看得不太真切,門的頂上有飛簷,就是為了遮雨。
她快步走到畫屏身旁,畫屏見到她,側身將門外的場景露給她看。
“姑娘,我聽到聲響,一開啟院門就看到有人倒在院子門口。”
此時的雨淅淅瀝瀝的打在地上的人身上。
由於夜色太暗,又沒有月光,她出來的急,沒有帶燈籠,看不清躺在雨中的人是何模樣,但是看她身上穿的裙襬,應該是女子。
都說倒在路邊的男人不能撿,撿男人會不幸,但是沒說不能撿女人啊?
葉鬱蕪腦子裡轉了好幾圈,將以前看的小說影視那些撿到狗男人後如何倒黴的劇情過了一遍。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麼大的雨,看樣子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人暈倒在門口萬一掛了怎麼辦?
大不了等她醒來讓她自行離去。
打定主意後,她叫上畫屏一同把這女子扶進院子。
她一將這女子抬起來才發現這女子的身量極高,比她高出不止一個頭,體重也趁,葉鬱蕪和畫屏費了老大的勁才把她扶到房屋裡。
將她放到偏房的床榻之上,葉鬱蕪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雨水,這一通功夫下來,她和畫屏都淋溼不少。
她們身上被雨水淋溼,但是絕對沒有這名女子這麼溼,看來得給她換下這溼衣裳,否則非得發熱不可。
畫屏放下女子後去燒水了。
她們屋內倒是有衣裳,就是沒有她這身量的衣裳,葉鬱蕪比畫屏高些,只能先穿葉鬱蕪的衣裳。
葉鬱蕪上前扒開女子額前擋住她容貌的溼發,露出她的臉。
女子的模樣很是驚豔,哪怕此刻狼狽,這副閉著眼睛的睫毛狹長,高挺的鼻樑,皮膚白皙清透,容貌昳麗精緻,嘴角蒼白,看起來柔弱,如同病美人,芙如凝脂,宛若驚鴻。
葉鬱蕪一呆,很快回過神來,伸手要將她腰間束帶解開,才剛碰到束帶,一雙冰冷的手掌鉗制住她的手,力氣太大,彷彿要將她的手腕捏碎,葉鬱蕪忍不住痛呼,用另一隻手捶打她的手腕,試圖讓她鬆手。
可是她抓著她的手腕絲毫不影響,隨著抓著葉鬱蕪那隻手的主人一用力,她被拽到床榻之上,無助的她下意識用另一隻手撐在女子的頭側。
而葉鬱蕪整個人趴在了女子的身上,她立馬感受到身下溼噠噠的感覺,莫名有些陰冷,她打了個寒顫。
葉鬱蕪略微一抬眸,清澈慌亂的眼睛撞進了女子黑曜石般的瞳孔裡,女子眼裡流露出肅殺的神情,冷漠的可怖。
不過好訊息她的手腕被鬆開了,壞訊息她的脖子被人掐住了!好在她沒用力,不然葉鬱蕪毫不懷疑,只要這女子輕輕一用力她脆弱的脖子一定會被擰斷。
“你、你不是女子?”還未逃離危險的葉鬱蕪驚訝的出聲道。
她欲哭無淚,本來還沒那麼快發現的,奈何她現在趴在“他”的身上,能感受的出來輕微的不同之處,懂得都懂。
當然讓葉鬱蕪如此確定他男人身份的還是他明顯的喉結,葉鬱蕪不用抬眼就能看到他的頸部。
再近點就差沒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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