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屏沒有異議,早在叫男子之前,葉鬱蕪就交代了這人男子的真實身份。
畫屏很快就下山了,看著這張俊臉快熟了,葉鬱蕪總覺得自己忘記什麼了。
等李伯一來她就想起來自己忘記什麼了,忘記給他帶一件男子的衣裳了!
沒有男子的衣裳只能先將就著先穿上葉鬱蕪的女裝了。
其實昨晚給他換下衣服她就發現了這人穿的女裝短了一截,也不知是從哪裡順來的。
等李伯給他換好衣服,從屋內出來時欲言又止,葉鬱蕪見此問他怎麼了。
“姑娘是從哪裡救來的人,此人身上居然有傷口,雖然被雨水泡的發白,但明眼人一看,就能是刀傷。”
葉鬱蕪正要解釋,畫屏領著大夫走了進來。
大夫提著箱子來了,他們心照不宣的沒有多話。
在古代發熱是很嚴重的一件事,一個感冒都能要掉人半條命,更何況是發熱呢。
好在這大夫只問了他的症狀,沒有去看他身上的傷,沒有發現他受傷了,臨走時只是開了發熱的藥,但葉鬱蕪向大夫要了治外傷的藥,這位大夫也沒問原因,倒是讓她鬆了一口氣。
拿了藥方,抓了藥後熬煮了給他喝,只是他發著燒,牙口還緊閉著,眼看喂不進去,李伯就掰著他的嘴。
站在一旁的葉鬱蕪端著中藥眼疾手快倒進他嘴裡,雖然藥水吐出大半,但總比沒有喝進去的好。
在山頂院子的這段時間,她早就把話本寫好了,要不是剛好救了這男子,她們也不至於在這院子逗留。
藥也給他餵了,暫時也沒其他事。
這麼多日了,她也該下山處理事情了,出來也夠久了。
好人做到底吧!於是她又續了幾日的房租,專門留給他住,偶爾派畫屏和李伯上院子裡檢視他的情況,順便給他塗藥和喂藥。
葉鬱蕪離開小院攜“鉅作”閃亮歸來!
咳咳,誇大其詞了。
但葉鬱蕪對第二本話本還是很有信心的。
回到書肆,她一眼就看到書肆對面的墨香書肆處於關門閉店的狀態,她只看了一眼,便沒有關注了。
一見她歸來,張柔顏如同貓見了耗子,眼睛一亮。
“葉掌櫃,你可算回來了!你看看你的這些書迷寫的信把我們修書部堆成什麼樣了。”
葉鬱蕪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在屋子角落那光潔的地上信都快堆成小山了。
“欸,還有些人來我們這打聽無明先生什麼時候出新話本呢!!”另一邊的宛娘打趣道。
“辛苦你們了,這不,新話本不就來了嗎?”葉鬱蕪哭笑不得的將手裡的厚厚一疊紙張在她們眼前晃了晃。
大家一看,手裡的事也不做了,一把拿過她的手稿。
由於是手寫的,不似現代那樣書本都是印刷字型,所以寫的話本拿起來很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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