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女大夫,但女大夫幾乎沒有,而有些女大夫這種程度的傷救不了,頂多看看婦科病。
這何其的悲哀啊,如果有像宛娘傷的如此重,幾乎命懸一線的病,這些大夫又為了女子的清白,連看都不能看一眼,那麼等待女子的不就是慢性死亡嗎?
大夫只給她把了脈,就連看也只是粗略看了一眼,完全沒敢仔細看,方才搭在宛孃的衣服才剛要掀開,就被按了回去。
如果按照以前葉鬱蕪的脾氣她早就按著大夫的頭讓他仔細看了,可是這事關女子清白,她不能這麼任性,否則宛娘醒來該如何自處。
如今幾乎只能靠宛娘自己渡過鬼門關了!
可是面對這樣的封建王朝,她一個弱女子又能做什麼呢?葉鬱蕪罕見的迷茫了。
擁有現代的靈魂反而成為了她的枷鎖,她即憤慨卻無力改變。
是夜,宛娘從夢中醒來,這一次她做了一場光怪陸離的夢,但是醒來身上的痛卻告訴她之前發生了什麼。
沒等她想要動彈一下,她的手就被人溫柔的托住了。
“別動,是口渴了嗎?我去給你倒水。”葉鬱蕪本來在床榻邊陪著她的,望軒原本也想陪著孃親的,但是葉鬱蕪讓畫屏把他勸到另外一個房間休息了。
而她最近連軸轉本就太累了,她竟不知不覺中睡著了,她沒睡的很深,被宛娘輕微的動靜都能驚醒。
宛娘喝了水,又問了望軒在哪。葉鬱蕪一一為她作答。
“你放心,你以後都住在這,那謝長史可不敢來找麻煩的!”
“謝謝你葉掌櫃,要不是你我就要被打死了。”宛孃的淚順著臉頰流下,因為她受了很重的傷,動彈不得,葉鬱蕪伸手給她擦眼淚。
“別哭,一切都會過去的。”葉鬱蕪握著她的手,眉宇間是安定。
宛娘就這樣暫時葉鬱蕪的院子裡住下了,她的院子只有兩間房間,葉鬱蕪的那一間給了宛娘住,餘下一間是畫屏的房間。
小望軒也不打算回家去,他要留下來照顧孃親,好在葉鬱蕪住的房間外間有個小床榻,恰好能睡下他。
而葉鬱蕪就和畫屏同眠一張床。
宛娘就在房間裡養傷。
而畫屏偷偷打探了幾次謝府,謝府的大門一直都是緊閉著的。
裡頭靜悄悄,沒什麼動靜,看來被揍了一頓的謝長史酒醒之後也覺得自己做的事丟了文人的臉面。
這下子倒是他害怕葉鬱蕪等人把他打妻子的事說出去,恐會影響仕途,因此每日在府內戰戰兢兢的養著身上的傷。
而在宛娘養傷的這段時間中,汴京爆發了一場空前絕後的皇城四少古代“後援會”爭辯。
因為上次聽書結束後,烏花零特意停留在精彩的地方。
那句“預知下回如何,且聽下次分解”直接踩到了所有客官的心裡,烏花零還沒下臺呢,就被罵的狗血淋頭。。
後來回家後做夢腦子裡都是這個故事情節,抓耳撓腮的一部分人打聽到這個說書是有話本的。
話本都已經寫到結局了,為此他們又去買了話本回去看。
但是大部分人都是大字不識幾個,別說看書了,所以他們只能老老實實的等待茶館下回說書,而且他們覺得看書那麼枯燥,哪有聽說書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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