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懂啊,皇城四少一生只娶一人的含金量!就問在汴京之中,這些高門世家又有誰能夠做到!”
“不說了,皇城四少太好了,我就按他們的標準找佳婿了!”
“要真是這樣,那我估計你是這一輩子都難找到合適的郎君了。”
汴京的擇婿標準正在悄然發生改變,要說改變在哪,當然是要求更高了,而因為這些變化,促使一些不滿的情緒慢慢囤積起來,總有一日會因一個契機而徹底爆發。
而葉鬱蕪卻並未受到影響,經過一個多月的時間,宛娘身體漸漸恢復了。
葉鬱蕪找了個機會,問她以後有何打算。
“我、我不知道。”她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回去了,謝長史沒有來找她,倒是她的一雙兒女有來看望過她。
但他們嘴裡卻是勸說著她回府去和他們父親道個歉,這件事也就過去了,不然還能怎麼樣呢?
“宛娘,你有沒有想過和離。”葉鬱蕪斟酌後,還是將她的建議說了出來。
“和離?!”宛娘有些吃驚。
“謝長史這個男人每次一喝酒便打你,你只能忍受,前段時間他差點將你打死,這一次僥倖有望軒,那麼下一次呢?誰能來救你,真正能拯救你的只有你自己,你有才能,會識字,也能賺銀錢,為何要忍受一個男人的淫威,況且你的兒女也長大……”接下來的話葉鬱蕪沒有繼續說下去。
說實話,她對宛孃的那對兒女感觀很厭惡,慢慢自己的母親被打,他們卻能冷眼旁觀,甚至支援自己的父親,讓母親回去同父親道歉,如同養了兩個白眼狼,沒有心的那種,實在讓她嫌惡。
“可是我和離了,望軒怎麼辦。”
這個時候,躲在屏風後的小望軒跑了出來,抱住了自己的孃親。
“沒關係的,孃親去哪我就去哪。”
“望軒……”宛娘抱住望軒小小的身體,止不住顫抖,他們母子倆一同抱頭哭泣。
過了好一會兒,宛娘才緩過來,對葉鬱蕪道,“葉掌櫃,你說的對,我得和離,否則哪一日我死在這男人的手上都不知!”
宛娘下定決心要和離,便寫了一封和離書,回了謝府找謝長史。
葉鬱蕪猜到和離應該不會那麼順利,但是她不知道從謝府出來後宛娘就改變了想法。
“氣煞我也!宛娘說變卦就變卦,說不和離便不和離,那搞的我們像什麼了!好像是進饞言的無恥小人了!”張柔顏擔心宛娘吃虧,處理不了與謝長史和離之事,便主動說要幫她撐場子。
結果回來,連茶水都沒喝,氣呼呼的說了一通。
眾人從她的話中得知了事情原委。
“葉掌櫃,你不生氣嗎?”張柔顏一說完就把一壺茶水全都喝完,一滴不剩,眼神都快殺人了。
但轉頭一看,葉掌櫃卻沒有露出很生氣的樣子,張柔顏還以為葉掌櫃氣瘋了,這才沒有任何表情。
“說不生氣也是假的,但是我轉念一想,這又有何可生氣的,這終歸是她自己做的決定不是嗎?
我伸出過手,想要拉她一把,可不意味著別人就一定願意,我不想強人所難。”
葉鬱蕪嘆了一口氣,想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