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隻有女子才會得的不治之症。”張柔顏說話聲音有些小,看樣子也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
但是葉鬱蕪卻沒有注意到,她腦子裡只充斥著她說的“不治之症”四個大字,心裡有些擔憂。
雪亭這個姑娘她的印象中是個溫溫柔柔,膽子卻有些小的姑娘,年紀不大但做事很妥帖。
“怎麼會突然得了不治之症”前段時間看她的樣子活蹦亂跳的,看來世事無常啊。
“柔顏,我們去看看她。”怎麼說也要盡點人情。
“掌櫃恐怕現在不行。”
“為何。”
“誒,因為她這病不知怎麼走漏風聲,現在街坊鄰居都說雪亭在外頭和男子不清不楚,才染上這病的,如今這謠言扶搖直上,他們家迫於此謠言,家門緊閉,是半點風都透不出來!”
沒想到謠言這麼快滿天飛,還不到兩日的時間便人盡皆知。
聽到張柔顏的話,葉鬱蕪心裡一咯噔,有什麼想法從腦子裡一閃而過。
她總覺得這應該不是什麼不治之症,但是還得見到人問清楚才能下結論。
葉鬱蕪將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雪亭不是那樣的姑娘。”
“我也覺得,但是那些人可不覺得,他們只相信自己耳朵裡聽到的。”張柔顏想到這忍不住冷笑。
“我們去看看她,看看是否可以提供些幫助,好歹雪亭在書肆做了這麼久。”
張柔顏點頭,便和葉鬱蕪一塊出門,出門後還買了一堆水果,提著裝滿水果的竹籃這才往雪亭家的方向走去。
雪亭家住的巷子看起來很新,用青磚鋪的街道很寬敞。
雪亭的家就在一棵柳樹旁,她們還沒走近呢,就看到有一群人圍在門口,吵吵嚷嚷的,聲音太大,想不注意到都難。
張柔顏和葉鬱蕪對視一眼,提著裙襬朝人群走去。
“讓一讓,讓一讓!”
“怎麼回事杵人家家門口乾甚!”
她們憑藉自身嬌小的優勢,以及兇狠的姿態,成功擠了進去,只是手裡的竹籃不太妙,水果都被擠壓了。
可好不容易擠進來的兩人也顧不上手裡的竹籃。
只有擠到前頭她們才知曉發生了什麼事。
此時的雪亭戴著面紗,披散著頭髮,一隻手被一群老嫗拽著往門口去,另一隻手則被她爹孃拉著,似乎還在哭。
而雪亭嘴裡喊著,“我沒有,我沒有,我從未乾過那樣的事,我沒有與男子私通!”
“還說沒有,你身上的病做何解釋,如此不檢點的女子,就該被浸豬籠!”
雪亭只能流著眼淚,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周圍的人大多是圍觀看熱鬧的,有人同仇敵愾的附和那群老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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