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外面張柔顏和雪亭的激動不同,葉鬱蕪被這一操作搞的腳趾扣地了。
在祁竟越壁咚後的一秒之內她迅速做出反應,那就是給了一巴掌。
真的是一巴掌,祁竟越因為臉比較白皙,哪怕葉鬱蕪只用上三分的力氣,他的臉上也有一個清晰的手掌印。
“別這樣,真的!太尷尬了!”
祁竟越在她這一巴掌過來的時候手就已經挪開了,轉過頭時,俊美的臉上一個紅掌印清晰的出現在葉鬱蕪眼裡。
祁竟越冷笑一聲,盯著方才他手掌撐著的地方。
葉鬱蕪被他這個陰惻惻,如同看著死人一樣的眼神嚇得一激靈。
“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誰讓你剛才動作那麼油膩,我一時之間沒忍住嘛?!”
“動作油膩?!你要不要轉頭看一看你方才我手掌拍過的地方?!”
什麼?!葉鬱蕪沒懂他話裡的意思,下意識轉頭一看,一隻飛蟲被拍死在木門之上,而且這隻飛蟲恰好就在祁竟越方才手掌撐過的地方。
哪怕這隻飛蟲已經死了,還是讓看到蟲子的葉鬱蕪大驚失色,她趕緊走開,離這隻死蟲子遠遠的。
好吧,都這樣了,她哪裡還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你怎麼不早點說?!”
“我要是說了,你指不定又要上躥下跳的尖叫了,就這點空間不夠你‘施展’的!”
最後一句話,是嘲諷吧?!絕對是嘲諷?!
就算是嘲諷,葉鬱蕪也自知理虧,只得尷尬一笑,“抱歉,是我誤會你了。”
“等我出去給你拿點藥塗一塗,很快就會消下去的。”
“呵,那我們暫時沒那麼快出去的。”
“為何?”
“你別這樣看著我,這又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還能是誰?今日來書肆,你一直盯著我看,我的後背都要被你看穿了!”
“你還知道我在盯著你看!”祁竟越眯起眼睛,惡狠狠的看著葉鬱蕪,昳麗的臉上是怒意。
葉鬱蕪沒來的由心虛,不過她心虛啥?!她瞬間又挺直腰板,回懟道,“你那麼明顯,我又不是個木頭人怎麼會感受不到?!”
“那你還不理我!”
“我幹嘛要理你,你是尊貴的太子殿下,你隱瞞身份,欺騙我之事,我都沒有計較,誰知道您這麼做是有什麼目的?!”
祁竟越不怒反笑,“你還說沒生氣。”
葉鬱蕪白了一眼他,“所以現在我們可以離開了嗎?!”
“我都說了不是我,今日我就見雪亭那小姑娘奇奇怪怪的,平日都不敢同我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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