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鬱蕪頭都要大了。
後來他又從幾個夥計那得知原來這個周晟回不止一次這樣過,自從他來到了茶韻和之後,就開始擺爛了。
他在茶韻和內教了幾位徒弟之後,許是覺得教了他們,於是偶爾出門喝酒,還讓自己的徒弟頂替。
葉鬱蕪和安興十分忙,也沒有發現他偶爾幾次不在,況且也有人頂替他說書,還真就沒人發現,除了他的幾個徒弟。
但是這幾個徒弟很是害怕他,況且人家作為他們的恩師,他們當然是做不出這種出賣師傅的事。
這也就導致了過了這麼久,竟無一人發現他常常去勾欄喝酒之事。
而周晟回也是知曉此次說書的重要,他作為汴京第一說書人,這樣重大的說書之事自然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但好巧不巧在說書的前一天晚上,他的酒癮犯了,他看著外面的夜色,覺得離天亮也要許久,喝一喝酒也沒有什麼,而且他也不多喝,只要天亮之前喝點醒酒湯便可。
哪裡知道他剛一到勾欄,便被勾欄的幾位姑娘不停的勸說喝著喝酒,他一時興上頭,便不自覺多喝了幾杯,然後就喝醉了。
這一覺睡到說書的時辰都沒有醒來。
眼看他是一時半會清醒不過來,哪怕葉鬱蕪心裡積攢著怒火,卻也不好在這個時候發火,最重要的是她自己不能夠亂!
似乎察覺到她的憂慮,烏花零不再默不作聲,他站了出來對葉掌櫃說,“掌櫃的,讓我去說書吧!”
“烏花零?!”葉鬱蕪沒想到烏花零突然站了出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烏花零還以為她在擔憂自己的能力於是他急忙解釋道,“葉掌櫃,這麼久以來我都在潛心學習說書技巧,我自認為自己並不比周晟回先生說的差,而且《槿朝小廚娘》我在私底下試著練習過多次,對其字裡行間的文字很是熟悉,不存在說書時磕磕絆絆的。”
他說這番話的目的並不是在吹噓自己,而是為了讓葉鬱蕪能夠發現交給自己,所以在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的眼裡充滿了堅定,“葉掌櫃,請您相信我!”
葉鬱蕪被他眼裡的自信以及堅定一震,一時之間竟久久不能回神。
也是除了他,一時之間還想不出此次該讓誰上去說書。
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在眾人萬分期待下,烏花零穿著一身質樸的藍衣長袍上了臺子。
那裡的桌子已經擺在臺子上了。
來之前有些人已經知道這次是周晟回來講這次的說書,但是沒想到上臺之後卻是一個不算熟的面孔。
週週晟回的名聲汴京之內還是很響亮的。
眾人就算疑惑為何換了人,卻沒有人在這個節骨眼上把自己的疑惑說出來。
烏花零上臺沒多久猛的用木板拍桌子。
說書算作開始了。
烏花零平時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裡,他算是半路出家,而且之前茶韻和內沒有說書先生也是他站出來承擔。
他也算是個半吊子,沒有人教卻自學,好在他對這方面的天賦還算不錯。
後來茶韻和與天下茶館的人合作,又送了一批教書先生來到茶韻和內。
有了正經的說書先生教,他成長的很快,教他的那位說書先生時不時的在葉鬱蕪面前誇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