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只多不少,甚至他的影響力已經輻射到了周邊的好幾個州府,不像之前那樣,這些附近的州府只有小範圍的知道。
之前這些人在看過南戲之後,回去又同自己的親人同僚炫耀。
所以這才沒多久,許多人就知道了,池州出了一家茶館,裡頭的故事十分新奇。
茶韻和太火熱,連帶著無明也火了起來。
很多人都在打聽他,但是汴京的人都不知其人真面目,池州人又如何能打聽得到?
但是人是打聽不到,可無明的其他作品卻被他們翻出來了!
但是無明的那些話本只有在汴京的止於書肆有售賣,池州的書肆都沒有。
如果要從汴京賣,太遙遠了,一來一回也得許久,而且還得遵從止於書肆的同意。
所以哪怕池州的一些百姓想要看,無明的畫本也得等上好幾月。
葉鬱蕪帶著畫屏來到高掌櫃之前在書信上給她寫的茶韻和位置。
沒想到她們居然連街角都擠不進去。
池州民風淳樸,婦女們出門也沒有那麼講究,一定要像汴京的女子那樣出門戴面紗或者帷帽。
這些女子不需要蒙面也能大大方方的出門,這倒是讓畫屏感到新奇。
這些女子擠在人群之中,也無人露出異樣的眼光。
連葉鬱蕪看了都感覺到久違的舒服。
“果然如書中所說,邊陲之境女子‘粗魯’。”可能是突然覺得自己說這話有些不對,生怕被誤解的畫屏緊張的解釋道。
“姑娘,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這邊陲女子看上去大大咧咧的,與汴京女子完全不同。”
“我知曉你不是那個意思,不過相比於汴京,我倒是很喜歡這裡的生活方式。”有股子自由不被約束的感覺,“不過我想到時候槿國所有的女子都能夠摘下面紗,自由的走到街上。”
葉鬱蕪說完這句話,便把自己頭上的帷帽取了下來,帷帽一取下來,外面的新鮮空氣立刻湧了上來,她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可真新鮮。”
看到葉鬱蕪把帷帽摘了下來,畫屏有些緊張。
“姑、姑娘……”
葉鬱蕪瞧見她緊張的模樣,笑了一下,“怕什麼,這裡的女子都不戴帷帽,就我們兩個帶著,未免也太奇怪了些。”
畫屏被她說服猶豫片刻也將自己戴在頭上的帷帽取了下來。
兩人沒了這個帷帽的束縛,沒一會兒就擠進了人群之中。
擠到最前面的時候她才發現,茶館裡頭沒有外面擁擠。
她去到案臺前,對算賬先生直說要找他們高掌櫃,就說是汴京來的葉鬱蕪來池州尋他。
這位算賬先生一聽說她們是汴京來的,立馬去樓上找高掌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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