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葉鬱蕪是不知道這個說法對不對了。
但是眼前的男人除了年輕外,他的身材高大,模樣俊朗,就是帶著點匪氣,面容冷峻而堅定。
只是邊關風大,吹著他髮絲飄逸,更加顯得此人桀驁不馴,如同這荒涼的邊關上的一匹孤狼,冷漠又危險,讓人不敢再看他第二眼,生怕被此人盯上。
就在葉鬱蕪偷偷打量他時,蘇妄言也察覺到一束探究的眼神。
他自然知道何人在看他了,說實話,朝廷能派人來送糧他是挺開心的。
但是還受到了朝廷的指令,讓他務必要將這行人保護好。
當得知朝廷給幽州派了官員要來管理邊關時,他倒是沒什麼反應,可是知曉來的人是一男一女,他不由的皺起眉頭。
他遠在邊關,也是不久前才得知皇城變了新法,竟允許女子當官。
才收到這個訊息不久,又被告知有女子要來邊關處理農事,他整個人都覺得荒唐。
邊關是何地?不說這裡荒涼,時常與周邊小國摩擦,另一側的突厥人也在虎視眈眈。
這裡條件艱苦,一個大男人都受不了,居然讓一個嬌弱的女子來此地,蘇妄言抱拳嗤笑。
一個女人能做什麼?這幾日他被流民一事搞的焦頭爛額,覺也沒睡好,頭疼的很,也不知道朝廷安的什麼心,還嫌邊關不夠亂嗎?
不知道朝廷是要做什麼?流氓一事尚未解決,居然還能想出這樣荒唐的事,蘇妄言望著他們臉上帶著冷漠。
不光光是這女子看起來十分柔弱的模樣,這男人也是一副文質彬彬手無縛雞之力的模樣。
蘇妄言隱下心中所想,上前迎接他們。
司農寺卿同他聊了幾句,但是因為他們日夜兼程的趕車此刻有些疲憊,蘇妄言自然看出他們的倦怠,親自領著他們去了將軍府上。
這將軍府自然是蘇妄言的府邸,他們是朝廷派下來的,自然得讓他們住在將軍府上。
蘇妄言還專門給他們打掃好的屋子。
此刻司農寺卿和蘇妄言還在說話,他們不知在說什麼,突然兩人偏頭看了她一眼。
葉鬱蕪並沒有發現他們看了她一眼,她此刻得了空,正在偷摸打量著四周的景象。
進了城內,遍地都是飛沙走石,有的時候起一陣風,那個沙子就會跑進她的眼睛裡,惹的葉鬱蕪和畫屏時不時掉眼淚。
每當這個時候蘇妄言就會衝她投來嫌棄的目光。
蘇妄言心裡吐槽:嬌氣。
好在葉鬱蕪被風沙迷了眼並沒有看見,否則說什麼她也要上前去討個說法的。
就在葉鬱蕪四處打量的時候,蘇妄言突然站到了她的面前,葉鬱蕪沒有防備之下,突然被他出現的身影嚇了一跳。
殊不知就是因為她的這個反應讓蘇妄言心中又開始嗤笑:嘖,一點都不經嚇。
蘇妄言的聲線不像他這個人一樣低沉,而是帶著一點尾音上揚的清潤,莫明繾綣。
“葉大人可會騎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