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突然傳來一聲聲嘈雜的聲音。
葉鬱蕪擱下毛穎,微微撇眉,朝外頭走去。
“怎麼回事?”她一開啟門,門外候著的婢女低著頭畢恭畢敬的說道。
“葉大人,似乎是軍營裡來人了,方才瞧見了好幾道身影,但是隔著遠,瞧不清臉,但蘇將軍應該也在其中。”
這時候畫屏也來了,她急匆匆的,對著葉鬱蕪說道,“姑娘,似乎有什麼大人物受重傷了,司農寺卿一聽到那位大人物的名字立馬跑過去了。”
葉鬱蕪皺眉,從房內走出來,連門都忘記關上了。
“走我們也去看看。”
畫屏趕緊跟在葉鬱蕪身後。
此刻的正房吵吵嚷嚷的,但是卻圍著一群人,大多數是男子,有的人身披盔甲站在一塊,葉鬱蕪一時之間倒也看不清他們容貌,但是卻能感受到他們的緊張和擔憂。
她敢靠近,便能從雜亂的人群之中一眼看到兩位鶴立雞群的身影。
其中一人則是穿著盔甲的蘇妄言。
不得不說蘇妄言寬肩窄腰的身材很適合這一身軍裝,如梅枝一樹,穿上這一襲戰袍,他的俊顏上滿是肅殺之意,令人生畏。
而站在他一側的男子,由於是側著背對與她,葉鬱蕪並不能看清楚樣貌。
這是此人穿著軟甲,身姿挺拔,哪怕是背對著也難掩他的英姿。
一襲藏藍色的衣袍之下能看清點點血漬。
似乎察覺到葉鬱蕪的目光,蘇妄言下意識的朝她看去,躲在門後的葉鬱蕪想要躲,卻沒來得及躲開,只能硬著頭皮迎著他的目光。
葉鬱蕪衝著他尷尬一笑,揮揮手算是打招呼了。
而原本站在一旁與蘇妄言說話的男子察覺到原本眼神銳利如鷹凜然深寒的蘇妄言在抬眸的一瞬間眼神突然變得溫潤起來。
於是他轉身順著蘇妄言的目光往門外看去。
一個寐含清秀凌波眸,臉如凝脂的女子出現在眼前,男子皺了皺眉,她那身煙羅軟裙搖曳生姿的身影倒映在他眸中。
“葉鬱蕪?!”
男子彷彿深潭般的毫無波瀾的聲音終起微波。
“欸,武安侯。”葉鬱蕪也驚訝住了,許久未見的白樽月怎麼會出現在邊關,不是說他在其他州府替皇帝處理政務嗎?
之前聽說他突然失蹤了,白樽星為此擔憂極了,沒想到他人居然在邊關。
而且……他看起來與蘇妄言的關係十分不錯……
而一旁的蘇妄言見二人如此,眉頭一皺,率先出言:“你們二人竟相熟?!”
蘇妄言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是說不上來,只能將目光放在他們二人身上。
此刻兩人之間無人能插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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