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所說的清潔只是用鹽水清洗周圍傷口。
葉鬱蕪自是知曉古代的醫術,如果真是這樣,難怪受了重傷大夫們無能為力了,只能任由病人聽天由命了。
但是如此簡單的包紮自然容易感染,很多打戰受傷之人,哪怕只是小小的傷口也會因為傷口感染而死。
葉鬱蕪頭一回覺得心塞。
屋內站了很多人,但此刻大家都相顧無言,或許默認了蕭羽瀾挺不過這關,蘇妄言察覺到她心裡難過,上前安慰她,“宣平侯吉人自有天相,必然會挺過這關的。”
而後他看著她的身影,卻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葉鬱蕪沒有任何反應,在別人看來她似乎真的與宣平侯有什麼千絲萬縷的關係,看到宣平侯這番,心中悲悽不已,都已經沒什麼反應了,呆呆愣愣的坐在床頭便扶著他的腦袋,已然是傷心欲絕。
但其實葉鬱蕪並沒有他們想象中的傷心欲絕,她此刻之所以一動不動,其實是在自己的腦海裡面搜尋救治蕭羽瀾的辦法。
沒有現代醫療工具只能用簡易的辦法了,這樣總比現在好。
葉鬱蕪搜完之後不再猶豫,心中有了盤算。
她只是一個普通人,自然沒有接觸過現代醫術,只能單靠搜尋系統裡搜出來的書面答案去做,連實踐都沒實踐過,與其這樣倒不如讓這位大夫來做,怎麼也好過讓她一個連醫術都不懂的人來!
葉鬱蕪轉頭,“這位大夫,接下來有一事需要你做。”
大夫:?
葉鬱蕪讓小廝將這些人都趕了出去。
在葉鬱蕪說出有法子救蕭羽瀾時,原本在屋內的所有人都露出了震驚的模樣。
這些人自然怎麼都不相信,憑藉一個小小的女子有辦法救治重傷的宣平侯。
白樽月自然在汴京時見識過她與眾不同,各種各樣想法的時候,所以他倒是沒怎麼懷疑她。
他鄭重的對葉鬱蕪說,“拜託你了。”
葉鬱蕪抬頭望進他那帶著沉寂痛楚的眸子緩緩的點頭。
蘇妄言察覺到他們二人之間奇怪的默契,不禁眯起眼睛。
而後白樽月帶著這些人走出房間。
“武安侯,你信一個小丫頭的話?連大夫都說治不好!你……”才剛走出房間不久,一旁的一位身穿盔甲的武將上前質疑的說道。
白樽月冷淡的偏頭看著此人,眼睛裡的冷冽打了他一個寒顫。
“我自是信她。”白樽月說完這句話又轉頭看向蘇妄言,蘇妄言原本還在思索,猝不及防與他對上視線。
兩人的目光一觸即發,但很快相互移開了。
在他們從房間內出去後,葉鬱蕪又趕緊讓小廝將房間打掃乾淨,準備好醋,進行清蒸消毒,然後又在地面上撒上石灰讓房間保持乾燥清潔。
之後又讓大夫將蕭羽瀾身上包紮的布條重新拆開來,這些布條上還有些血漬,好在將布條拆開之後,並沒有發現其他地方還有流血的跡象。
見狀葉鬱蕪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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