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說《絕世神醫:廢材大小姐逆天改命》?”
司農寺卿欣喜的點點頭。
“沒有!”葉鬱蕪冷漠說道。
司農四卿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但是隨後他又想到了什麼揚起了諂媚的笑。
“聽說你與無明的關係極好,你能不能搞幫老夫搞到續本,價錢好商量!”
聽到這話葉鬱蕪瞬間轉頭盯著眼前的司農寺卿瞧看,“您是大人,如何能看不入流的話本的?”
葉鬱蕪將此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了他,這話還是昨日她去邀請司農寺卿看戲時,某個大人一臉鄙夷說出來的。
司農寺卿嬉皮笑臉的,一點也沒覺得葉鬱蕪這個小輩說出這樣的話是來刺激他、嘲諷他的。
“誒,鬱蕪啊!本大人可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哈!”
葉鬱蕪白了他一眼,“就算是這樣,那也沒有續本!”
“為什麼?!”
“還能為什麼,當然是人家還沒寫了!”葉鬱蕪一臉看智障的表情望著他。
“那他要怎樣才寫?”
這是個好問題,她自己也想知道她什麼時候有空寫了。
“且等著吧!”葉鬱蕪丟下這句話便離開了。
留下了原地無能狂怒的司農寺卿!
“天殺的!為什麼給老夫瞧見了未完結的故事!這是要索老夫的命啊!”
外面路過的行人看傻子一樣的看著門口大喊的司農寺卿。
戲班子離開那天,恰好是初雪,葉鬱蕪頂著鵝毛大雪送戲班子離開了邊關。
但也是在這期間,突厥忽然來犯,哪怕是蘇妄言早有準備,卻還是被他們撲個正著。
他們似乎知道邊關將旁邊的兩個小國收納了,不光是幽州各地受到來犯,就連彌州也時不時被他們搶奪糧食。
蘇妄言派兵去驅趕他們,免不了又要打起來。
然而不光是突厥的草原被大雪覆蓋,邊關也是遇上了大雪。
因此兩方打仗艱難不少。
白樽月和蕭羽瀾原本早就要趕赴汴京述職,但不知為何兩人遲遲未離開,一直留到了現在。
眼看蘇妄言焦頭爛額,他們倒也不含糊,兩人本就是武將,也打過仗,自然提刀上了邊關打突厥人,勢必要把他們趕出邊關。
只是大雪紛飛,糧食難以供應到他們前方。
生火又難,他們只能啃著乾糧,但是乾糧都是硬邦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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