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鬱蕪瞬間就頓悟了!
這位兄弟還在不斷輸出,“還有那畫冊也得備上……”
巴拉巴拉的葉鬱蕪後面都聽不進去了,恰好在這個時候幾位長相五大三粗的男子走進書肆。
朗聲便對葉鬱蕪說道,“掌櫃的,可有《槿朝小廚娘》這本書。”
葉鬱蕪被他這渾身的氣質嚇了一跳,連連點頭,畫屏頗有眼力的將書從書架上拿到他們跟前。
這幾人看了一眼書封,便付了錢徑直離開了。
這幾人揣著書,避著人群,恰好走到昏暗狹小的小巷子內。
還沒發出聲音,幾人便被反剪了手腳,半跪在地上,速度快到只要一瞬,這是幽州最強的暗衛,他們自然不是對手,就連什麼時候被盯上的都尚未可知。
為首的人眼裡滿是碎裂的不可置信。
而蘇妄言和白樽月從一側的陰影中一塊走了出來。
“你們、你們是如何發現的?”明明偽裝的天衣無縫,也是特意學的幽州語,怎會?!
白樽月和蘇妄言自然不會透露,而是走到為首之人跟前,將他懷裡無意間因為他掙扎而露出一角的書本拿到自己手上。
“帶下去。”蘇妄言對暗衛說道。
眼看要被帶走了,幾人本想要咬舌自盡,卻被人發現端倪,嘴裡瞬間塞進了破布,而後悄無聲息的被帶走了。
白樽月修長的手指捏著書冊。
“果然還是被盯上了。”
蘇妄言皺著眉頭,顯然察覺到白樽月還有事在隱瞞。
“你們到底為何如此保護一個女子?”葉鬱蕪只是一個六品官,之前來邊關,也只是作為司農寺卿的幫手,可是他漸漸發現跟隨他們來的護衛幾乎都是在保護葉鬱蕪。
白樽月淺笑,“蘇將軍,這就不是你能探究的了,守好這裡才是你的目的。”
蘇妄言的眸子因為他的這句話變得幽深。
“需得好好從方才那幾人口中探知這群人的目的,蘇將軍如果你的下屬做不到,不如讓我手下的人去做?”
“武安侯,別忘了,這裡是我的地盤!”
蘇妄言冷笑的看著他。
其實方才那幾人確實偽裝的天衣無縫,只是付錢時露出的錢袋子暴露了他們的身份,在邊關,沒有人會用羊皮縫製的錢袋。
還有就是他們的幽州話說的太標準了。
當然這些蘇妄言是不會說出來的,如今邊關奸細眾多,話就怕隔牆有耳,他的話被人聽了去。
到時候這些奸細偽裝的越發完美,又得費些精力將他們一一揪出。
巷子裡發生的這些事葉鬱蕪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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