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後來密探探尋到他在(xing)國,也就是如今的彌州。
他在國與貴族混在一處,故意隱瞞了自己的行蹤,就連派出去的暗衛全都折在國。
朝廷害怕他早有反抗槿國想法,想要夥同國與槿國對抗,這與他們之前在朝堂上商議的不一樣,但是他們更害怕的是白樽月會將朝廷上的那些計謀全盤透露給國的人。
作為白樽月的兄弟蕭羽瀾並不相信他會出賣槿國,於是主動請旨去邊關救他回來。
看蕭羽瀾一副信任他的模樣,並且肖宇梁以自己的向上人頭做了擔保,朝廷這才放他去邊關。
所以之後在葉鬱蕪被皇帝派去了邊關之後,祁竟越才會提醒她小心白樽月此人。
沒想到後來白樽月想了法子向朝廷寄了信,方才知曉這是他的反間計。
而蕭羽瀾為了救他出來,命懸一線,好在最後蘇妄言帶著將士出現將他們救了回來。
蕭羽瀾雖然被救了回來,但是身受重傷,所有人都覺得他必然活不了了,可沒想到他的這條命竟然被葉鬱蕪給救了回來。
祁竟越知道白樽月在邊關,他遲遲不走,也是因為葉鬱蕪還留在這裡,要不是他有要事在身,早就快馬加鞭來邊關了,哪裡還能由白樽月湊在他跟前!
只不過他沒想到,白樽月竟然也暫住在將軍府上!
而且在將軍府這幾日,他隱隱約約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比如吃晚膳的時候,祁竟越作為未來帝國繼承人,自然是坐主位吃飯,哪怕白樽月再不喜他,也得按照群臣之禮,為太子殿下接風洗塵。
正廳裡,而在殿內下首兩側,還擺放著許多較低矮的案几,所有邊框的橙子都坐在矮桌旁。案几旁的座椅雖然樸素,卻也整潔有序 。
葉鬱蕪自然也會出席此次接風宴。
宴會上,絲竹之音嫋嫋不絕,坐在上首的祁竟越視野十分開闊,底下之人各神色都能一覽無餘。
祁竟越慵懶靠在椅背上,晃著手裡的酒杯,自然也就看到幾個男人的視線總是落在葉鬱蕪身上。
他們看待葉鬱蕪的眼神,可不就是自己看她時的眼神嗎?!同是男人他如何能不知道這些眼神代表著什麼。
他冷哼一聲,握緊酒杯,酒杯上的刻印深深扎入他手心的肉中。
無非就是男人淺薄的喜歡罷了,他們又如何能當的起她的喜歡呢?
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底下的人兒,帶著一股勢在必得之氣,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哪怕是再怎麼防備這幾個男人,祁竟越還是阻擋不了他們一同上路回汴京。
出城那日,城外突然站了很多人。
葉鬱蕪看到這些人中有一些熟悉的面孔,一時怔愣住了。
“張老漢,你們?”
“葉大人,我們是來送你的!你這次回京肯定官運亨通,也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能見面了,但是我們邊關的百姓都很感激你,如果不是你帶來這些糧食種子教會我們如何種好糧食,並且讓邊關變得更好,我們恐怕沒有這麼好的生活。”
“別這麼說張老漢,本來就是你們自己努力的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