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聊過了?”
葉鬱蕪瞬間明白他說的那個“他”是誰,但她沒有回答。
祁竟越看出她的顧慮,“安心,這周圍都是我的人,沒有人知道我來找過你。”
對於這一點葉鬱蕪還是挺相信他的哪裡的,於是她點了點頭,“我們聊了很多。”
祁竟越嘆了一口氣,“這一切都是他謀劃的,他似乎猜到了你會用此法掙脫,於是借勢讓你自己暴露身份,以此讓你說出真心話,鞏固你對槿國的心。”
葉鬱蕪自然也知道自己的這點小把戲在皇帝面前不夠看,但是,“目的達到了不就可以了嗎?”
祁竟越一愣,他望著有些略顯疲憊的葉鬱蕪突然道,“你在這裡快樂嗎?”
葉鬱蕪突然沉默不語,其實從邊關回到汴京之後,她發現汴京的局勢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她再也無法像以前一般輕鬆了。
“這是我必須經歷的。”
“如果我說我可以讓你隱姓埋名開心快樂的過一輩子呢?或者讓你去別的國家過好日子……”
“那我更不會開心,這裡還有那麼多槿國的百姓,我不能放任他們一直過水深火熱的生活。”
如果說去邊關是皇帝的計謀和謀略,那麼葉鬱蕪承認他成功了,在見識過底層百姓的生活之後,她明白自己做不到坐視不管。
以前她不懂,為什麼有人願意做出犧牲,現在她懂了,所以她要做些什麼。
聽了她的話,祁竟越反笑。
“我不知曉你的最終目的是什麼,但是我想,現在我們的目標應該是相同的。”祁竟越突然這樣說道。
他們的聊天並沒有持續多久,祁竟越只留下一句話便離開了。
他說,“有讓任何困難可以來找我。”
“目的?我都不知道你的真正目標是什麼?”又能如何判斷他們現在是否站在同一條繩上呢?!
今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白樽月竟意外的撞見祁竟越來找葉鬱蕪。
見葉鬱蕪沒有受傷的樣子,他又默默離開了,無人知曉他曾經來過。
而葉鬱蕪的真實身份很快便傳遍了整個朝堂。
眾多大臣無一不震驚。
“葉鬱蕪就是無明?真的假的?”
“還能有假,她親口承認,而且還是在大理寺承認的,如何能做的了假?”
幾個官員正巧在酒樓內聚餐,聽到這個訊息每個人臉上都是詫異。
“難怪、難怪陛下對她青睞有加,原來早就知道她的身份,還允許女子當官,都是為了給她鋪路!”
“沒想到,我們一直以為無明是男子,誰知道她竟是女子!一個女子居然有如此的博學!實乃驚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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