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樽月和蕭羽瀾沒有看他,而是順著大敞的窗戶往外面看去,今日止於書肆門口和平常一樣熱鬧。
聽說汴京最大的書肆也被它們幹倒了。
如今止於書肆算是汴京的第一大書肆。
“你想的太多了。”白樽月收回目光。
喬松清鬆了一口氣。
“我承認我後悔了,也許當初我的決定便是錯的,但是那樣可以保護她,如果知道如今這個局面。”說什麼當初也不會為了與她撇清關係離開汴京。
喬松清才剛鬆了一半的氣,瞬間又被這句話給嚇到了,“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變相的承認了他確實對葉鬱蕪有好感嗎?
喬松清嚇的眼睛都瞪圓了。
哪知旁邊的蕭羽瀾突然冷笑一聲,“你現在說這話有意思嗎?別說為了她的安全著想這種屁話,你、本身就是個懦夫,沒有一點勇氣,好在她現在不喜歡你了。”
喬松清很久以前便是與白樽月一同在汴京長大的,而蕭羽瀾是後面進京之後,因為三人理念和想法一致才總是聚在一塊。
三人之中,喬松清自然與白樽月關係更好。
但是聽他們二人這番話,他哪裡還能聽不明白的,他總算知道之前在他們兩個之間奇怪的氛圍是什麼了。
喬松清咬了咬後銀牙,“你們、你們為了個女人至於嗎?!”
沒想到兩個最好的兄弟居然成了情敵!不過蕭羽瀾什麼時候喜歡上這個葉鬱蕪的?!
最後他們的相聚還是不歡而散了。
喬松清對葉鬱蕪的厭惡也到達了頂峰。
回去的路上喬松清百思不得其解,這葉鬱蕪到底有什麼魅力!
於是走到一半,又轉頭回去。
不過他倒是要瞧一瞧是怎麼一回事。
一走到止於書肆門口,他探頭探腦的發現葉鬱蕪並不在書肆內,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昂首闊步的走進書肆內,然後買了話本又走了。
出門後他看到了對面的鋪子。
想了想還是去了鋪子內買了幾盒糕點打算給母親嘗一嘗。
等手上拿著盒子他才發現這盒子居然就是他今日在酒館吃的那個糕點。
他心頭不妙,心裡嘀咕不會吧?
果然他和鋪子內的夥計一打聽,還真是葉鬱蕪開的鋪子。
難怪今日兩個兄弟都拿著一樣的糕點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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