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千萬別這麼說,這是折煞微臣了,殿下為了災民勞心勞肺,自然福澤相報!”
有了葉鬱蕪的這番話,皇后的心不再痛苦,彷彿有了希望一般。
沒多久,呂太醫出了幾副藥給太子殿下喂下去。
而昏迷之中的祁竟越卻不知道這一切。
他只是覺得自己身上忽冷忽熱的,意識混沌,迷迷糊糊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似乎有人在叫他。
他掙扎的想要睜眼去瞧,但是任憑他怎麼努力,眼睛就是睜不開。
隨著混沌的時間越長,他想要離開現狀的心越來越強烈,終於在他的持之以恆和堅持不懈下,他終於睜開了眼睛。
同時在他睜開眼睛的一瞬間,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抵在了他的唇上。
他順著抵在他唇上的湯勺往上看。
撞進了一雙清冷的眸子。
“怎麼是你?”
“殿下,您這是什麼眼神?怎麼?看到臣有些失望了?”
祁竟越冷笑的看著眼前這張俊美的臉,要不是還在生病中,身體沒有什麼力氣,他絕對會一拳揍上去!
“好了殿下,快些將這藥喝下去吧!”白樽月可不願意喂情敵喝藥,哪怕此人是太子殿下,他也毫不留情,不等祁竟越說話,他手上不停的將藥塞進祁竟越的嘴裡。
此刻“無力”的祁竟越只能任他擺佈,沒一會功夫,一碗藥就喝完了。
而祁竟越眼裡全是殺意,都是對白樽月的。
“白樽月,你完了!”
“咦,這麼快一碗全都喝完了?”就在這時白樽月的身後傳來熟悉的女聲。
祁竟越抬眸一看,立刻啞了火。
而葉鬱蕪卻從白樽月手裡接過碗,發現碗裡的藥果然一滴不剩,當即感慨起來,“侯爺,您果然有法子將這藥全都喂進去!”
要知道,這幾天想要給祁竟越喂藥有多麼的困難,可是把葉鬱蕪愁的不行。
但是除了她能喂進去一點藥外,其他人根本就喂不進去一點。
皇后娘娘為此擔憂的不行,葉鬱蕪於心不忍便攬下了照顧祁竟越的任務。
當然她不敢說的是,她這是把太子殿下當成新藥製作的第一批試驗的藥人了。
畢竟身邊就有可以試驗的物件,不用白不用,而且她對這藥方也很信任,不至於會出什麼事。
不過要是讓太醫院的太醫們和祁竟越的手下知道她這個打算的話,估計不會同意她招呼祁竟越的。
這幾日除了皇后娘娘和長公主一直陪著祁竟越外,皇帝那是一次都沒有來過,除了口頭上的關心,實質上的關心那是一點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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