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懷義賣起關子,“以後你就知道了,我這次來,還有件事兒,覺得很有必要告訴你……”
韓鈞好奇的問,“什麼事兒?”
許懷義語出驚人,“永平帝寫了一份廢太子的聖旨,交給太皇太后保管。”
“什麼?”韓鈞勃然變色,“他怎麼敢?他瘋了嗎?廢立太子是動搖國本,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
許懷義嘲諷道,“是啊,廢立太子,是國事,便他啥都不顧忌了,偷摸的任性為之,實在可笑至極!”
韓鈞用力捶了下床鋪,“不行,這事兒必須阻止!”
“咋阻止?聖旨已經寫了,肖統領見證,太皇太后保管,君無戲言,現在說啥都晚了,永平帝就是要打咱們一個措手不及,不過,他膽子還不夠大,沒當即對外宣佈,權當留個後招……”
這就有操作的空間了!
韓鈞聽出言外之意,眼睛一亮,“你有什麼好主意?”
許懷義淡淡道,“既然是偷摸寫的,那就永遠別見光好了,不顯於人前,聖旨又有何用?”
韓鈞若有所思,“你是想毀了那道聖旨?”
“毀了一份,永平帝還會寫第二份,不可取,掉包吧。”
“太難了……”
“嗯,我會想辦法,這事兒你就別管了,安心養傷吧。”
韓鈞提醒,“萬事小心,什麼都沒有命重要,事情寧肯不做,也別讓人抓住把柄,皇上,已經不是以前的齊王了。”
許懷義點頭離開。
調包聖旨的事兒,他其實一點負擔都沒有,有外掛呢,進出皇宮如入無人之境,不費吹灰之力。
難得是其他的安排。
永平帝如此對他,他還能一笑泯恩仇?
自然也是要回敬的,他的回敬,跟韓鈞走的可不是同一個套路,要更直搗黃龍,卻也更難。
難得不是有性命之憂,而是他得豁出臉皮去,還要承擔人設崩塌的風險。
為此,他糾結了不止一天兩天,下定決心後,都沒敢跟媳婦商量,就蒙著頭去做了,生怕自己反悔。
他先去城外的圖書館見了江墉,密談一番後,又去了孫家,跟孫首輔在書房裡關了一個多時辰,等終於回家時,整個人疲憊的像是被掏空了一樣。
顧歡喜見他這般模樣,驚了一下,連忙追問,“這是咋了?受傷了?還是又出什麼事兒了?”
許懷義拉著她進了房車,這才坦誠一切,“媳婦兒,我跟江先生,還有師祖,坦白了小魚的身份……”
顧歡喜一下子怔住,“怎麼突然翻出這事了?”
許懷義道,“我想爭取他倆的支援,就必須拿出誠意來,真誠永遠是打動人心的必殺技,我只能坦白交代,也唯有此,他們看在跟小魚昔日的情分上,才會死心塌地的幫忙出力,也才會明白我支援小魚,沒有任何退路。”
“那他們,是個什麼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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