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少國公做朋友的人,起碼是五品以上的大臣子嗣,又或者是一些富商,亦或者是有名的鏢局之子。
這樣的人,本地地位就不低,要麼不缺榮華,要麼不缺富貴。
哪怕是他們養得狗也能在百姓面前狂上三分。
面前的老黃頭,面容枯瘦,黝黑至極,手掌上都是老繭,一看就是莊稼人。
別說是那些大官子嗣,就算是自己也不大可能會僱用這些人啊。
想到這,華服青年便是多了一分底氣,隨後漫不經心道。
“你說你們家的掌櫃的和少國公是朋友,那你們掌櫃的叫什麼店鋪?在何處啊?”
“掌櫃的叫李天!店鋪在西街道最拐角的李家雜貨鋪。”
狗娃趕忙出聲。
此言一齣,那華服青年忍不住大笑,旁邊的兩個奴僕也跟著笑了起來。
“笑死我了!你說你吹牛,你起碼也吹得像一點,西街道最拐角那是平民所在的地方!”
“別說一些官家子弟,就算是平常有錢的人家,也不會把鋪子買在西街道的最西邊。”
老黃頭一聽,一時語塞。
西街道最西邊,的確不是什麼有錢人回來的地方。
正常人買宅子,買店鋪都明白都得靠東點,才有人氣。
“推走!”
此刻,華服青年底氣十足,說話間大手一揮,帶著兩名奴僕便走。
不過,老黃頭怎會如了他願,而是抓住這華服青年的大腿,鼻涕和眼淚全部都流了下來,哀聲求道。
“不要啊!公司你不能這麼做,你可以帶走一部分,但是不能全拿走啊!”
“煩死了,你個老不死的東西給我滾!弄髒了我侯泰平的衣服,你賠得起嗎?”
那華服青年一臉噁心,說話間狠狠踹了一腳老黃頭。
那老黃頭避之不及,一下子便是被打中,胸口劇痛,竟然忍不住吐了口血。
而另外一邊,狗娃則是大吼著衝了過來,一把咬住那侯泰平的大腿。
“壞傢伙,你該死!”
“娘得…小畜生!敢咬老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