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此言一齣,侯亮和侯泰平是徹徹底底地坐不住了。
在他們這群官二代裡面,這尉遲飛燕的名頭及其響亮。
十六歲從軍去,如今不過十九歲!便是從六品游擊將軍。
試問哪個官二代辦得到?
人家不僅武功強,更強軍事天才,同時四書五經也不在話下。
誰都知道,尉遲飛燕不好惹!
如今,他們一口氣得罪了盧國公的兒子,鄂國公的女兒。
這日子,恐怕真是有些不大好過啊!
“哥,到底怎麼辦?”
侯泰平,是真的有些怕了,即便是躲在侯府裡面並無大礙,可是後呢,他總不能一輩子待在這府邸裡面,不出去吧。
“先問問人家想怎麼辦吧,咱們搶了人家的東西肯定是得賠禮道歉!”
侯亮忍不住嘆氣。
“我如今手裡面大約還有800兩銀子,你手裡還有多少,咱們兩個湊一下,然後把這些東西還給人家,再賠償人家一些銀子,看看能不能就此算了!”
說到這裡,侯亮轉頭看向了呂超,正要準備開口時,卻被呂超給打斷了。
“侯兄,以你我的交情不用說,我都知道會替你求情,可是如今他們兩位可不理我!”
“所以我也愛莫能助!”
“但是依我之見,你弟弟只是打了人家朋友的兩個奴僕而已,又能有多大事呢,大不了賠些錢唄!”
“對!”
侯亮也是鄭重地點頭。
“說的不錯,那我們走吧,趕緊出去和程鐵牛解釋去。”
“對了,把桌子上面的這些糖,還有那小推車全部都拿著,趕緊還給人家。”
......
平南候府邸。
程處默,和那尉遲飛燕正是騎著高頭大馬等待著。
“飛燕妹妹,我覺得這姓侯的恐怕不一定會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