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崇義郡主頓時怒了。
“好…那你這別想開了,我告訴你,我父王的關係網不低,就算是盧國公和鄂國公出面都不行!”
崇義郡主再次威脅道。
“呵呵…”
李天一聽,隨機上前一步,然後仔細打量了一下崇義郡主,然後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在崇義郡主的腳下。
當然,唾臉就過分了。
要真做了,盧國公也保不住他。
“我也再說最後一遍,我這裡不歡迎你,你趕緊滾,我看到你就覺得噁心!”
“還有,我這不慣著你這郡主的臭脾氣!”
“你…李天,你真是找死!”
崇義郡主肺都快氣炸了。
“找死?呵呵,我看你是找罵,身為郡主,你知道什麼叫做禮義廉恥麼?你二話不說強闖我雜貨鋪,還辱罵毆打我員工,最後逼我給你化妝。”
“你以為我是你僕人麼?你以為你這郡主身份是真的高不可攀?呵呵,別人舔你,老子不舔!”
“我最後再說一遍,給我滾出老子雜貨鋪!”
李天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吼著說出來的。
“混蛋!你給我去死?”
崇義郡主徹底怒了,當即便是一腳準備踹過去。
皇甫金德眼疾手快,當即從遠處隨手一扔酒瓶,恰好砸在了崇義的大腿上,後者頓時吃痛。
“混賬!你敢襲擊本郡主,你死定了。”
崇義郡主有些癲狂。
從小到大誰敢對她這麼做。
尉遲飛燕見此,只覺得大事不妙,立刻上前安慰了幾句。
崇義郡主聽到尉遲飛燕的話,怒吼雖是暫時被抑鬱住了,但是那一雙眼睛死盯著李天,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李天,你好像也沒啥事,不如就幫崇義畫個妝吧,之前你說想要百年人參,崇義那還有,她都把東西帶來了,給你當做報酬,你看…”
“呵呵!不需要!我用不到那玩意兒了。”
李天當即拒絕。
百年人參雖說是個好東西,但是能比得上自己的臉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