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崇義一時間慌亂了,她真是不知道該咋解釋。
當初程處默強闖縣衙可沒有佩刀,而且帶著一眾家丁持木棍。
雖說都是武器,但…這概念可不同。
唐朝律法可規定了,攜帶鐵器刀具,未經容許強闖私宅,可告其欲害之罪。
“李掌櫃,你什麼時候當得官?”
尉遲飛燕也是極為驚詫,她是真沒想到,李天鯉魚躍龍門,一躍正八品上官職。
要知道,在唐朝當官可不易啊!她那六品遊歷將軍,可是鎮守邊境,與突厥幾次摩擦凱旋而歸後,又被人故意讓了幾次功勳才做上的。
這裡面有多少人情水分她清楚得很。
“就是在前兩天當上的,還沒有確定,還沒有去吏部報道!”
“我還以為是什麼官呢,原來就是一個區區的八品官,哼,本郡主不跟你一般見識。”
“我們走!明天早上我就會讓你雜貨鋪開不起來,到時候有你求我時候。”
崇義郡主不由得冷笑。
“呵呵,你算個屁。”
李天依舊嘲諷。
不過那崇義郡主人早已離開,自然是聽不到李天的話語。
“誒!這都叫我什麼事啊!”尉遲飛燕也有些無奈,隨後面露歉意說道。
“實在是不好意思,這怪我!”
“沒事,我看著死丫頭,本來就心裡面不舒服,不關你的事!至於這雜貨鋪,看了那麼長時間,也是時候該關了,我就當休息一下了!”
說到這,李天擺了擺手,把老黃頭叫來。
“老黃!晚上咱們鋪子就關門了,你叫倆馬車,把一些值錢的東西帶回你鄉下住兩天,另外把皇甫大哥也帶著離去。”
“其實我們家在東城區那邊,也有一處私宅的,你要是怕被報復,不如…”
“不用!”
李天立刻擺手拒絕。
“我只想清靜點,也不想麻煩別人,飛燕姑娘,如果沒事的話你就請回吧!我們還得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沒時間招待您了。”
“好吧!”
尉遲飛燕愧疚無比,卻也不知該咋說,只能說了兩句後,選擇告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