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現在朝廷裡面不少人都把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
程咬金是鼓勵自己的,李世民是支援自己,但是不方便明面上講。
而魏徵一眾為首的文臣,自然是想著落敗的。
“知道就好!陪老夫進來聊聊如何。”
李天一聽,嘴角輕咧搖頭道。
“不必了!我知曉大人心中所想!但我並不會從。”
“沒商量的餘地麼!”
魏徵嘆氣,隨機悲天憫人道。
“你可知道你一意孤行的後果,一但兩國交戰,動輒幾十萬大軍,吃穿用度,糧草兵器,死亡撫血,戰後論功行賞,這一切得開銷多少。”
“最終壓迫的還是百姓啊!”
“就算是戰勝了又如何,南詔國能有多少金銀,能有多少領土,唐人又住不習慣,那裡不適合種植粟米,即便打下來作用也不大!你…”
“打住!”
魏徵還想再說,李天直接大吼一聲打斷後者,
“你說的這些,我不想知道,有話你跟陛下或者盧國公說去。”
“我和金哈赤的擂臺必定得打!而且我保不準會打死他。”
“就因為那個狗娃!你便要弄死金哈赤,你想過國家了麼!”
魏徵質問!
李天則是不卑不亢抬頭看前方,豪邁道。
“一屋不掃何以天下!一人不救何以救國家!”
“你堂堂侍中侍郎這點道理不懂?你不讓打,敢說自己沒心懷一點私情麼。”
“你不就是怕打起來,別人功高震懾了你?不就是怕因為戰爭,百姓又被壓榨,到時候罵你這所謂的丞相,太過無用?”
“魏大人,醒醒吧,打了之後百姓才能更好過日子,你現在殫思竭慮維持現在沒用,幾十年就沒誰記得你了。”
“唯有開創史無前例的疆土,打得周圍國家叫疼臣服,你們這些功成才會名揚千古。”
說到這,李天再次上前一步,輕微一笑道。
“你現在勸我,其實也是在和陛下作對,雖說你是能臣,陛下暫且不會動你,可是你死後呢;想翻你賬莫要太輕鬆。。”
“到那時,隨後給你弄個罪名,便可讓你,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
“你…”
魏徵被說得一時氣憤,竟是不知如何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