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櫃,之前你拜託我售賣那些金首飾,恰好,我也完全售賣出去,共計摺合13,400兩白銀。”
“這個是票據!回頭您去大乾櫃坊便可將這錢兌出!”
此時,那魏叔玉則是上前一步,從袖口之中掏出了一張票據,上面刻著一個印章。
李天用手仔細的摸了一下,發現這票據竟然是某種皮毛做得。
“魏老哥,多謝了!”
“等過兩日,我會差人給你府上再送兩箱好酒,20斤好糖!”
聞言,魏叔玉笑著點了點頭,倒也沒拒絕。
如今自己父親和李天算是成對頭了。
他若是私下來往過於密切,總歸有些不好。
“行,那我就先告辭了!”
“恭送,魏老哥離開!”
李天再次抱拳。
“留步便是!”魏叔玉隨之再笑,接著上了馬車。
李天看著他們馬車漸行漸遠,嘴角也是隨之露出了輕笑。
......
馬車上。
此刻魏徵在閉目養神。
魏叔玉,在旁邊有些欲言又止。
“父親,您可是想到了什麼辦法來阻止這場擂臺賽?”
“若是之前沒和李天喝那杯酒,我倒是可能考慮一下黑手,可如今喝了這酒我若下黑手,就枉為人了。”
“對了,你可以儘量和李天交好,你以後走到我這一步,總會要多認識一些人的。”
“你也必因為自己是我的兒子,所以遏制了自己和李天結交的想法。”
“你是你,我是我!我和程咬金,徐茂公他們只是政見不合而已。”
魏徵輕微搖了搖頭。
“是!孩兒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