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點了點頭。
“我曾經吃過一種特殊的草藥,那草藥,能夠讓我免疫鼠疫。”
大學時期李天也愛旅遊,因此各種疫苗打過不少。
什麼天花牛痘乙肝,鼠疫,狂犬等等。
反正體內的東西多了去了。
根本不怕啥感染。
“還有這回事!”
皇甫金德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那既然這樣,大哥,不如我和掌櫃的先進去看看?”
皇甫金意隨之開口道。
哪知道話音剛落,皇甫金德直接搖頭。
“不行!你還小,還是讓我去吧!”
“可是…”
“好了,你們兄弟兩個不必來回推辭,整得生離死別一樣,不過是區區鼠疫而已,就算是感染上了,我也不是沒辦法治的!”
李天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吐槽道。
鼠疫,對古代人來說或許是如同死神一般恐怖。
可對現代人來說,這玩意兒算特麼個屁!
一管疫苗下去,直接乾死它。
說句不客氣的話,李天是不想打病毒戰的。
若是他想打,直接將幾個有瘟疫的百姓送入南詔國,又或者是從現代一些灰渠道搞一些特殊毒氣,再利用無人機操控扔進城池。
那還不全完犢子!
當然,這麼做很不人道,另外這麼幹了得話,打下來的城池也就不能用了。
這就違背了戰爭的意義。
畢竟戰爭的開始,還是在於侵略和掠奪。
用了病毒,搶下來的還是病毒地。
除非是說兩國之仇不共戴天,堅定要打滅國戰。
“掌櫃的!你真有辦法?”
皇甫金德不確信地再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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