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南昭皇帝有些恨鐵不成鋼,看著那跪在地上的嫡子金哈赤,怒斥道。
“你離去之前,我千叮嚀萬囑咐,讓你一定不要和唐朝結惡,可是你偏偏不聽!”
“當初令下的軍令狀,你自己看著辦吧!”
“若能捱得過的話,那我......”
“陛下!”南詔皇帝的話還沒說完,旁邊的木爾兵趕忙打斷。
“殿下,他雖說沒能完成軍令狀,但是此事還是有待商榷的,畢竟我們能夠看得出那大唐皇帝是鐵了心的要打我們!”
“所以他必定是有千百種理由來對我們出手!金哈赤王子惹得禍,不過是提前引發兩國導火索而已,因此,我覺得金哈赤王子可以從輕發落。”
話音剛落,突然一位年輕人開口了。
此人衣容華貴,體型也高大,正是南詔皇帝與外族所生的二兒子,金忽斯。
後者眼神冰冷,看向金哈赤,嘲諷道。
“從輕發落,狗屁,軍令如山,難道丞相還不知道?大哥犯錯,那就該罰!”
“若是不罰,我南詔還有規矩麼!”
“二王子,老夫沒說破規矩,可有些事還得要仔細分析。”
“別跟我扯這些當初的軍令狀,可是大哥自己立的!”
“二王子所言甚是,陛下,大王子應該受罰!”
金忽斯背後其它大臣紛紛奏書。
此刻,木爾兵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起來。
他知道這些大臣都是當初南部六詔的其它五詔後裔,一個個不懷好心,故意挑撥。
可是他們偏偏支援金忽斯,支援這個不是純血的二王子。
憑藉他們的朝堂影響,木爾兵也很難完全壓制。
“誒!”
南詔皇帝心中嘆氣。
他看好金哈赤,但是金忽斯卻更陰謀一些,只是金忽斯血脈並非正統。
也正因為如此,朝堂大臣分成兩部分。
一時間,他也不好決策。
“父皇!孩臣樂意受罰!”
金哈赤此刻,上前一步,大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