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錢,你怎麼被打成這樣了!”
此刻錢度模樣極為悽慘,不僅牙齒被打落兩隻眼睛,一片紅一片腫,那嘴角上卻借,還清晰可見身上被皮鞭抽得皮開肉綻,衣服正是一片血跡。
“都是李天,都是李天這個傢伙濫用私刑!”
錢度涕淚橫流,伸手指著李天,一字一字地咬牙切齒道。
“混賬,還不滾過來給小錢道歉!”
劉宏基極為暴躁,指著李天怒斥。
“不好意思,國公大人我不可能會道歉的,我打他那是因為他罪有應得?”
“瞧見沒有?我這臉上的口水印就是他吐的!他要是不吐我,我能抽他嗎?”
李天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指著自己之前被吐過的臉頰。
“吐你又如何?你可知他是何人?”
殷開山之子殷有室怒罵道。
此言一齣,李天的臉色瞬間就變了,隨即在後者的身上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用力地唾了一口唾沫,極為不屑地說道。
“我管他是何人,搶我鋪子不說,還想對我大打出手,我沒打死他,已經是給他面子了!”
“那你殺人怎麼說?”
“你重傷殺了人,這案子可不小,以我之見,得重判,不說流放嶺南,也得扒了你這身皮,再挨它30大板!”
褒國公隨之冷哼道。
“呵呵!他手下打手要打死我,我手下官差救我心切才剁了他打手的手腕。”
“褒國公,你也是上過戰場之人,你應該知道就憑藉打手的體質,別說斷了一個手腕,就算是斷了一條手臂,也不至於死的那麼快,更何況我還給他上了特製的雲南白藥!”
“又要胡扯,人是你打傷的,也是死在你羈押的牢獄之中,這筆賬自然是算在你身上!”
褒國公繼續冷笑。
“呵呵!隨您怎麼說,這個賬我不認。若是國公偏袒錢度,想讓背後家丁亂棍打死我,儘管來就是。”
“不過,我得跟諸位國公提前說一聲,盧國公,鄂國公,翼國公甚至越國公之子與我相交不錯。”
“對了,魏徵魏大人現在也極為看好我,而且我還是大唐第一勇士,真要打起來,後果如何…呵呵!”
旁邊的趙大人一聽,心中不由得豎起一個拇指。
八位國公相逼,還敢放狠話,不得不說李天這傢伙真是很勇。
“呵呵!殺你不至於,不過斷你兩條腿,順便我等八人請柬陛下,剝奪你官職倒也不是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