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情面都不講？”林染又說，“你讓我幫忙的時候，我說過一個不字？”
許維也站起來，他看著林染的眼睛：“如果你的目的只是找個俱樂部掛名，那我可以讓你來，最多讓老闆發你一份工資，可以從我工資里扣。”
“但如果你來TPG是為了上場，為了成績，那我不可能讓你上場。”
“就算你來了，也只能一直坐飲水機旁邊，人情我還了，你的職業生涯也毀了。”
但林染完全聽不進去許維的話，他雙眼通紅：“意思就是，無論如何，你都不會幫我這一次？”
許維：“你要這麼理解也可以。”
林染冷笑了一聲：“就當我看錯你了，拿了冠軍就看不上以前的朋友了是吧？”
許維也沒想到林染過來找自己，不到半個小時就要鬧崩。
許維沒什麼表情，他平靜道：“你現在和我發火也沒什麼用，你喝點水，冷靜一下，情緒發洩完了我們再繼續說。”
林染沒說話。
吳均和陳子豪聯手把他壓在沙發上。
許維給他接了杯溫水。
林染看了許維一眼，最終還是伸手接過了那杯水，喝了兩口後才說：“我已經接觸過幾個俱樂部了，都被婉拒了，說不考慮。”
“我也不知道我們幾個該怎麼辦。”
正是當打之年，難道直接退役嗎？
許維：“離夏季賽已經沒幾天了，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你把時間和精力都放在這件事上，夏季賽沒成績，更找不到隊伍。”
“道理我都懂。”林染，“但我不是來聽道理的！這些道理讓我說我也能說一堆！但問題就擺在這裡，怎麼解決？！”
許維也有了點火氣，但還是強忍著說：“解決辦法就是你們夏季賽好好發揮，合同一解除就去試訓，如果能跟俱樂部達成一致，早點去試訓更好。”
“如果你是想聽我說，你們能來TPG試訓，那我就要讓你失望了。”
“我們這兩年都不可能再招人，除非有人走。”
林染又火了：“你這個解決辦法跟沒說有什麼區別？”
許維面無表情，語氣沒有起伏：“我都告訴你了，你想要的我給不了，我能給你的建議就這些。”
“而且你家有錢，最好的辦法就是你家把EG收購了。”
林染一愣，其他兩人也愣住了。
林染像個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擺擺手：“要是我家願意那這筆錢，我還來找你幹嘛？”
“我家做餐飲的，跟電競扯得上什麼關係？”林染苦笑道，“訊息一出來我就找我爸媽說過這回事，根本不可能同意。”
林染靠在沙發上，單手蓋著眼睛說：“eg你知道報價多少嗎？哈，他們竟然敢要兩億，就算有討價還價的空間，最少也要一億五，就這個成績，他們怎麼不去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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