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TPG俱樂部的老闆還挺有錢……”
KK實在忍無可忍,他站起來,衝著隊長吼道:“第一局你說沒有翻盤的希望,讓我們儲存實力不要掙扎,我聽了!我說你什麼了?我一句話都沒說,上一局,我前期野區被反成那樣,我抱怨了?我讓你們來幫忙了?”
“該抓的人我抓了,中期能把差距縮小,不是我連抓兩波傑斯?”
“結果呢?!”
“結果我野區還是乾乾淨淨,中路是個維克托,我不能讓他和我一起進對面野區,但保住我們這邊的野區不難吧?!維克托中期不是沒有戰鬥力!是你說要小心,不能讓維克托再死,不讓他來支援我!”
隊長怒道:“你現在覺得都是我的問題?你野區為什麼會被反?”
KK:“為什麼?因為我的隊友都是煞筆!都等著我做事,自己一點事都不做,就想著等我把他抓起來,或者等我保護他!你要這麼玩你還打什麼比賽?你直接問隊友肯不肯給你當狗就行了!”
中路原本沒說話,這時候也忍不住說:“我沒讓你給我當狗,本來打之前戰術就已經定好了,上局我補兵也沒落後,發育的也不差……”
ADC和中路關係好,這時候也插嘴:“你野區被反了也不影響你那波不該去反野,你玩的是扎克,就算裝備經濟落後,打團還是能有作用,難道你覺得扎克這個英雄很強勢,還能去反對面的野區?”
教練大吼:“夠了!都別吵!”
“還沒打完比賽你們在這兒吵什麼?!打完了比賽有你們吵的,讓你們吵個夠!”
教練把KK拉到一邊,他壓力也大,現在額頭全是細密的汗珠,他嘆了口氣,一向不茍言笑的他輕聲細語:“有什麼問題比賽結束之後再聊行不行?”
KK不忿:“這不是我的問題!最開始提出來的也不是我!你為什麼不能去找隊長,是他在指揮,也是他剛剛提起的話頭!”
“行了!”教練指著KK的鼻子,“你最好搞明白一件事,LCK不缺打野,更不缺聽話的打野,你現在跟我鬧脾氣?你還想不想幹活了?記不記得你跟俱樂部籤的合同?你要是不想幹了就直說!這是工作,不是你們在學校可以鬧來鬧去!”
KK沉默著低下了頭。
他是家裡的老大,下面還有三個弟弟妹妹,他爸死的早,家裡就靠老媽一個人養活,因為他當了職業選手,才能把弟弟妹妹送進好學校,讓他們進補習班,能夠有機會在首爾享受最好的教育資源。
他不能失去這個工作。
可他仍然不服。
隊友到底做對了什麼?連續兩局遊戲,他做出什麼正確選擇了嗎?給隊伍帶來一點優勢了嗎?為什麼他可以毫不在乎的坐在那裡,一遍遍的數落自己?只因為他是隊長?正因為他和俱樂部的高層關係好,粉絲多?
KK有點喘不過氣來,他對著教練鞠躬:“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下一把絕對不會再犯錯,隊長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教練罵了一聲:“西巴,好好跟你說話你不聽,一定要罵你才聽得懂?”
KK還維持著鞠躬的動作:“對不起。”
教練:“行了,下一局馬上就要開始了,你也不用進去,在這兒歇一歇吧。”
就算教練不說,KK也不準備進去,他能想到自己進去之後隊長會用什麼樣的表情看他,一定是充滿了譏笑和嘲諷,甚至可能繼續把所有問題都甩到他的頭上。
教練進了休息室,他走到隊長身邊,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下一局好好打,KK已經認識到錯誤了,你也別抓著不放,贏了什麼都好說,如果沒贏——你該清楚你是什麼身份吧?”
剛剛還和上路抱怨的隊長嚥了口唾沫,立刻說:“我知道,下一局一定能贏,肯定能把比分追回來!你相信我。”
其他人也跟著說:“對,教練,前兩局都怪我們太輕敵了,下一局一定會好好打,不會再給他們機會了,絕對不會讓他們這麼輕易的奪冠。”
教練有些頭疼的偏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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