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死潑婦，還沒老呢，就想倚老賣老顛倒黑白說胡話了，你兒子賭光了錢，還打媳婦。你這當老的不僅不管教兒子，還辱罵兒媳婦，你們這種家庭活該妻離子散。”
“啊……”李桂芬哪裡受過這個氣，捂著臉嚎叫，“你個兔崽子竟敢打我，我要去告你！”
“走，走，你兒子欠錢不還，咱看誰告誰，我還要去他單位讓人評評理呢。”
李桂芬終是怕了，“別，別……我求求你們，不能去我兒子的單位啊……”
……
姜羨梨和姜羨紅走遠之後。
她道：“姐，你先去我家住吧，等蘭亭街的房子裝修好，你再搬過去。”
姜羨紅搖了搖頭，“我去媽家住。”
“咱媽那脾氣，肯定是要給你氣受的。”
“沒事，我這婚是非離不可，家裡人早晚要知道。咱媽也算是刀子嘴豆腐心，她是不樂意咱們回去添麻煩，可咱們畢竟是親生的，她也不會看著咱們流落街頭，大不了就是挨頓罵唄。”
姜羨梨嘆了一口氣，“行吧，我跟你一起去。”
去姜家之前，姜羨梨特意去集市上買了些東西。
一隻雞，兩條魚，五斤豬肉還有一些青菜。
因為是週末，姜家一大家子都在。
姜羨蕙在洗衣服，吳建霆在打掃院子。
姜東山和姜羨明在下象棋，姜羨陽在讀書。
趙秀梅在哼著小曲擇菜。
看見姜羨梨姐妹倆進院子，笑容滿面地起身。
“哎呦，梨梨來了，瞧瞧還帶著這麼多東西，趕緊坐。”
趙秀梅給姜羨梨搬了張凳子，餘光瞥見姜羨紅手裡拎著的行李袋，疑惑地道：“你這拿的是什麼。”
姜羨紅眼一紅，“我要跟張運來離婚了，所以回來住一段時間。”
“離婚？”趙秀梅立馬變臉，“你瘋了，你都快三十了，你跟他離婚之後還嫁誰去？”
姜羨紅本來只有氣，聽到她媽的話便滿腹委屈。
“我一輩子不嫁，就在家伺候您和爸行嗎？”
“哼！”趙秀梅滿臉不樂意，“我有兒子有兒媳婦，需要你伺候？我告訴你，跟誰過一輩子都是過，張運來是不如別的男人勤快，可好歹他有個正式工，工資也不低，你就湊合跟他過一輩子就行了，離了再找，只能給人當後媽，這後媽是絕對當不得的。”
姜羨梨瞥了她一眼，幽幽的道：“張運來打她你知道嗎？不僅打他，這兩年還賭，把家裡的錢輸光了不說，昨天還被抓進了派出所，他家裡花了我三百湊夠一千把他輸了出來，結果一回到家，要賭債的都堵門了，他欠了人家三千二的賭債。
三千二啊！你讓我姐跟他怎麼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