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又是全場譁然。
“天吶!這姜羨梨才剛嫁過去沒多久吧,怎麼婆家就要倒了?她該不會是剋星吧?”
“都說有福之人不進無福之家,這無福之人,進了有福之家,那家也會倒。姜羨梨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自古紅顏多薄命,她長這麼漂亮,說不定都活不了多久呢。”
“別瞎說了,她婆家倒跟她沒關係,我爸也是做生意的,我聽我爸講,是因為姜羨梨的公公在外面養了小三和孩子,她婆婆就把廠子弄倒閉了,兩敗俱傷。
現在廠子是姜羨梨的婆家大哥在管,她老公是個紈絝子弟沒錯,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憑人家謝家莊園大一大片宅子,也要比普通人要強的多。”
……
突然,一個身穿灰色西裝的男人,帶著兩個人服務員走了過來。
他面上帶著標準的商務笑容,“大家好,我叫楊傑,是姜羨梨女士的丈夫謝景城先生的助理。恰逢我們先生在隔壁吃飯,知曉你們再次聚餐,特地讓我送來20瓶茅臺酒。祝你們同窗情誼比酒更濃,比路更遠。”
說完,他來到姜羨梨跟前,“夫人,老闆說,吃完飯他等您一起回家。”
姜羨梨點點頭,笑道:“好,辛苦了。”
等楊傑走後,在場的同學又炸開了鍋。
“怎麼樣,還是人家豪門更大氣吧。茅臺啊,85塊錢一瓶,我只聽過,還是頭一次見呢,姜羨梨的老公一齣手就是20瓶,350塊,國營廠普通技術工兩個月的工資。”
“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咱就不說別的,就說姜羨梨那車,以吳建霆同學500一月的工資,他要不吃不喝八百多個月才能掙夠,八百多個月,從現在開始他得幹到老死。”
“就是啊,所以他有什麼資格看人家姜羨梨的笑話,人家婆家就是倒了,老公再紈絝,也比他要強。”
“他是打工的,人家是老闆,小人得志,不過是有了個好點工作,就飄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說他幹啥,趕緊把酒開啟吧,咱們也嚐嚐這茅臺是啥味的。”
……
聽到這些同學話,吳建霆惱怒的臉通紅,果然都是一堆牆頭草!
姜羨梨這是在打他的臉,這口氣他咽不下!
他冷笑著走到姜羨梨跟前,道:“這家裡都要倒了,你就告訴你老公,沒錢就不要硬撐面子了。省的最後落得個如乞丐般的悽慘下場。”
姜羨梨真是忍無可忍,抬頭眸光如冰刀一樣的看向他。
“你一個被富婆包養的男人說誰悽慘呢?放心吧,我老公就算再慘,也不會像你一樣給四十多歲的富婆當情夫,即便當了情夫也不過是給了份500一月的工作,有本事讓她一月給你50000啊,你才是天下最悽慘的存在!”
她這話猶如驚天炸雷。
“我草!姜羨梨說的什麼?吳建霆竟然被富婆包養了?”
“我就說他現在的單位怎麼這麼好,還給他付原來單位違約金,原來是被人包養的。”
“真是不要臉啊,堂堂大學生,竟然幹這麼自甘墮落的事,跟他同學我都臊得慌!”
“他請我吃飯,我都嫌惡心,不要他的錢,讓他趕緊滾。”
“就是,滾!吳建霆滾出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