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銘嫌棄地掃了一眼寧成謹,冷聲道,“你得給我記住,如果不是我,你們寧家到現在都不過是京城裡可有可無的存在,你想要寧家更好,就把我交代給你的事情一一做到。
否則,我能讓你上天堂,也能讓你下地獄!”
寧成謹猛地點頭,尤銘隨即又說道,“我從來不會把沒用的東西留在身邊。”
寧成謹一直跪在地上,直到尤銘離開。
他滿頭大汗地扶著桌子慢慢地站起來,他絕對不允許自己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
“扣扣扣——”
砰地兩聲,葉臻和林婉被人猶如垃圾似的扔在書房的地上。
寧成謹陰沉著臉走到兩人的跟前,一人送一腳,“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還敢在我面前裝暈?”
葉臻痛的在地上呻吟,躲在林婉的身後瑟瑟發抖,“不管我的事,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把葉歲騙去了房間,可是她的身手實在是太恐怖了,你的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意思是你還怪我了?”寧成謹冷冷地說道。
“不,不是,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是葉歲,是她太厲害,不,是我太大意,哥,你別打我!”葉臻蜷縮在地上,雙手抱著頭,卻還是抵不住寧成謹的拳打腳踢。
林婉只會在旁邊哭,哭的寧成謹心煩意亂,揚手一巴掌甩在林婉的臉上,“看看你生的東西,你們除了吃我的,用我的,還能做什麼?老的沒用,小的更沒用!我養條狗都比你們強!”
“哥,會有辦法的,一定還有辦法,只要葉歲在京城,她遲早會有落單的一天,到時候我們再抓住她,好不好?”
“抓住她?你跟葉歲鬥了這麼多年,你什麼時候得逞了?”寧成謹想不通,又一腳踢過去。
正好踢中葉臻的肚子,葉臻疼得滿頭大汗,抓住寧成謹的褲腳,哀求道,“我一定會想辦法抓住她,把她送到你面前,你要相信我。”
寧成謹怒火中燒,蹲下來抬起葉臻的下巴,無視她鼻青臉腫的臉,直接將她的衣服撕爛。
葉臻被嚇得直哆嗦,想躲在林婉的身後,結果林婉無動於衷,哭哭啼啼的,嘴裡唸叨著小珏。
在林婉的哭聲裡,寧成謹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在葉臻的身上。
事後。葉臻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虛脫地看著一旁的林婉,眼中的恨意從來沒有這一秒強烈。
等寧成謹離開書房,林婉才看向葉臻,關心地問道,“你怎麼樣了?”
葉臻吃力地坐起來,低頭整理自己的衣服,一把把林婉推開,惡毒地說道,“葉歲說的沒錯,你的確不配做一個母親!難怪小珏寧願跟著葉歲走,都不肯留在你身邊。”
寧成珏就是林婉的命,她被葉臻激怒,揚手一巴掌甩過去,“小珏為什麼不肯留在我身邊,還不是因為你!他是你親弟弟,你為什麼要揹著我去虐待他!”
葉臻穿好衣服,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睥睨著林婉,“寧成謹在虐待小珏的時候,你難道不知道?你現在跟我裝什麼慈母?”
葉臻深吸口氣,冷冷地說道,“我和小珏為變成這樣,你是最大的功臣!”
說完,葉臻踉踉蹌蹌地走出書房。
寧家的傭人看見她狼狽的樣子已是習以為常,誰都不敢得罪寧成謹,他們自然也是冷眼旁觀。
葉臻回到房間裡,把自己泡在浴缸裡,瘋狂地拍打水花,她已經是身在地獄的人,葉歲憑什麼能風光,她絕對不允許葉歲過得比她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