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司馬御腦子不好,雙手拿著棉花糖,直奔過來,還笑嘻嘻地把棉花糖遞給寧成珏,“小屁孩,你看,我就說我能給你弄到棉花糖,你還不相信。”
寧成珏看著司馬御手中的棉花糖十分的心動,他偷偷地看了眼葉歲,見她沒有阻止,就接過棉花糖。
小孩子能有什麼心思呢?
他就是覺得棉花糖好看,誰在乎棉花糖是誰給他的。
葉歲將寧成珏抱起賀顏,突然開始伸展身體,活動筋骨,她狡黠盯著司馬御看了半天。
眼神讓司馬御頭皮發麻,瞬間有種不好的預感,他不明所以地回頭看向路梨,路梨立馬就將視線看向別處,表示她什麼都不知道。
“司馬御,聽說你的身手僅次於秦遲晏,我想跟你討教幾招,說不定能讓我受益匪淺。”
司馬御一聽,他打不過秦遲晏,難道還打不過葉歲?
簡直就是笑話!
他在秦遲晏面前受過的屈辱就可以從葉歲這裡找回來,“我先說好,要是你輸了可不能找秦遲晏來報仇。”
葉歲笑了笑,“沒問題。”
司馬御笑得燦爛極了,他看見路梨臉上一閃而過的擔憂,還十分體貼的安慰道,“阿梨,你放心我絕對會對葉歲手下留情的,我這人其實很憐香惜玉。”
路梨此時此刻很想一巴掌拍在司馬御的腦勺,見他這麼胸有成竹,她也沒好意思再滅他的威風,便哭笑不得地點點頭。
司馬御以女士優先,讓了葉歲兩招。
直到他發現葉歲攻擊的動作十分的刁鑽後,他才收起自己剛才的得意忘形,開始認真對待。
當他被葉歲壓在地上,毫無還手的能力時,他才忽然意識到路梨剛才的擔憂或許不是擔心葉歲會輸,而是擔心他會輸。
“好了好了,我認輸了。”司馬御痛苦地趴在地上,等葉歲鬆開他之後,他才灰頭土臉地站起來,不可置信地望著葉歲,“怎麼可能?我的身手可是僅次於秦遲晏,難不成你也能和秦遲晏打成平手?”
“我沒和秦遲晏打過,但是他也算是我的半個指導老師。”葉歲慢悠悠地說道,頓了頓,她好似想到什麼,又補充道,“不過我可以和範凜打成平手。”
頃刻間,司馬御覺得自己的天空是灰色的。
這個世界,沒有人對他是友好的,為什麼沒人跟他提過,要提前知道葉歲能和範凜打成平手,他怎麼可能自取其辱。
“下次,你別在孩子面前亂說話,再亂說話,我還得揍你。”葉歲衝著他揚起拳頭。
司馬御怔愣在原地,路梨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還嘆了口氣,“哎,你怎麼就這麼看不懂我給你的暗示呢?”
司馬御敗給葉歲的事情很快就在別墅內傳開。
他氣急敗壞地衝到書房找到秦遲晏,嗷嗷地叫著,“我沒臉見人了,我打不過你就算了,我還打不過範凜,你們倆不是人就算了,我居然還輸給葉歲!”
秦遲晏緩緩地抬起頭,冷眼掃過去。
司馬御此刻被巨大的悲傷衝昏了頭腦,完全接收不了秦遲晏的不滿。
“誰讓你跟小珏說葉歲要把他送回去。”秦遲晏冷不丁地說道。
司馬御哭喪著臉,“我不過是和他開個玩笑。他居然在葉歲面前告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