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茜兒微笑著,努力地抬起頭。
月光灑下來,屋子裡顯得格外的冷,範凜一直抱著白茜兒,秦遲晏進進出出的,想讓範凜放手,範凜就像是沒有聽見似的。
秦遲晏看著他這幅模樣,內心也不由得泛起一絲酸楚。
“爺,我去叫範凜?”姜堰小心翼翼地問道。
秦遲晏收回視線,沉聲道,“等他去吧。”
有些人是好事多磨,有些人是不管經歷什麼,結果就像是上天註定,這輩子沒法在一起。
範凜當初不這麼堅持,接受白茜兒的感情,或許又是另一番景象。
可是,現在說這些又太遲。
秦遲晏帶著所有的人離開這裡,將最後的時間留給範凜。
——
酈園。
敞亮的客廳裡坐著表情沉重的三人,路梨拿了一件披肩披在葉歲的肩上,看著牆上的時鐘不停地轉動,不由得寬慰道,“他們肯定會沒事的。”
司馬御也連忙說道,“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說不定他們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葉歲整天都是心緒不寧,尤其是聯想到她看見白茜兒的狀態,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奇怪的感覺,彷彿白茜兒就是一個瀕臨死亡,對生活已經沒有任何興趣的人。
門外傳來汽車的聲音,葉歲猶如驚弓之鳥,猛地站起來,走到門口。
秦遲晏從車上下來看見葉歲的剎那間,表情一滯,在葉歲還沒走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來到葉歲的面前。
兩人對視一眼,誰都沒有說話。
秦遲晏溫柔地將葉歲抱在懷裡,而葉歲此刻似乎也感受到秦遲晏的情緒,用力地抱住他。
除了他們,站在門口的司馬御這一瞬間似乎也明白什麼,一向話癆的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秦遲晏將三人帶回客廳,才說出噩耗。
話音一落,司馬御直接呆滯,路梨擔心地看著他,第一次,她主動伸手握住司馬御的手,想要安慰他。
司馬御回過神,咬牙切齒地說道,“老子一定要讓尤銘賠命!”
葉歲倒在秦遲晏的懷裡,小聲地抽噎,她終於知道在看見白茜兒的時候那種感覺像什麼。
“那他們現在人呢?”葉歲沉聲問道。
“範凜陪著茜兒,孩子我讓姜秘書帶回去了。”
這一夜,誰都沒法安穩的入睡。
而白茜兒死亡的訊息還沒有告訴白家。
白茜兒是白家的掌上明珠,他們之所以聽命尤銘,也是因為白茜兒在他的手中,如今白茜兒一死,白家自然就不會再幫尤銘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