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這樣?在你們倆單獨相處的大半年時間裡到底發生過什麼,我要你鉅細無遺地告訴我。”葉歲語氣平靜,越是這樣,秦遲晏就知道她的怒氣值越高。
“我可以跟你保證,沒有發生任何事情。我當時昏迷了大半個月,醒來後又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
秦遲晏想了想,連忙補充道,“你也知道我以前有多厭惡女人。”
這句話讓葉歲有點破防,她當然知道秦遲晏有多厭惡女人,她那時想盡辦法地勾引秦遲晏,要不是陰差陽錯地被下藥,她肯定還無法成功。
葉歲思索著秦遲晏的話到底是真是假,可女人就開始哭哭啼啼地說著,“可是你當初離開的時候曾經承諾我,你會照顧我一輩子。”
“秦遲晏!”葉歲咬牙切齒地瞪著秦遲晏,“承諾照顧她一輩子?你知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這種話是可以隨便承諾的嗎?
葉歲本來都打算相信秦遲晏,可這句話徹底把葉歲激怒,她猛地站起來,推開秦遲晏,冷冷地說道,“你別過來,你先把這些破事處理乾淨再來找我。”
她頭也不回地離開,連看都沒看女人一眼。
葉歲陰沉著臉從姜秘書的手裡拿走車鑰匙,直接開走秦遲晏的車。
她沒回酈園,也沒去找賀顏,而是直接開到路梨的公寓樓下。
路梨接到她的電話,在電話裡聽了半天也沒聽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知道她在樓下就火急火燎地下來。
“歲歲啊,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歲煩躁得很,她覺得秦遲晏和女人的關係絕對不是秦遲晏解釋的這麼簡單,“先上去再說,我需要你幫我調查一件事情。”
——
公寓。
葉歲盤膝坐在客廳的地毯上,“事情就是這麼回事,我沒記錯的話,六年前你好像也在K國,你知道秦遲晏受傷的事情嗎?”
路梨很努力地在回想,“我們其實很少會有和秦遲晏他們扯上關係,六年前我的確是在K國,但我好像沒有聽說秦遲晏受傷的事。”
頓了頓,她似乎是想到什麼,“不過秦遲晏受傷這種事是不會輕易地傳出來。所以我不知道也很正常。”
葉歲搖搖頭,“不會,我聽秦遲晏說六年前他中埋伏那次鬧得沸沸揚揚,因為他失蹤還引起不少人對範凜發起進攻。”
“那不如問問白狼,白狼應該很清楚這些事情。”路梨望著葉歲,沉聲道,“白狼是經常和範凜他們打交道的人,如果真發生這種事,他絕對知道。”
葉歲不會去問秦遲晏身邊的人,如果他和女人真的有問題,他們也會為他打掩護。
路梨見葉歲沒有拒絕,立馬撥通白狼的電話。
“喂,阿梨妹妹,你給我打電話可是想哥哥了?”白狼輕浮的聲音悠悠地傳過來,他此時正躺在沙灘上,曬著太陽,悠閒得很。
“我想你個鬼!你知道六年前秦遲晏在K國中埋伏的事?”
白狼一聽,倏地坐起來,把身邊索吻的女人推開,拿著手機走到安靜的地方,“你怎麼突然想問這件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