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和我去審審王一峰?”秦遲晏誠意地邀請。
葉歲閒的無聊,不假思索地欣然同意,但嘴上還是很利索,“行吧,那我就勉為其難地陪你去會會王一峰。”
秦遲晏寵溺地笑著,屋子裡的陽光都顯得更加的明媚。
——
秦遲晏和葉歲看著昏迷不醒的王一峰,同時疑惑地看著路梨,“這樣讓我們怎麼審?”
“我只負責把人送過來,其他的我一概不管。”路梨無辜地回答。
葉歲嘴角一抽,上前蹲在王一峰的跟前,檢視他的情況,哭笑不得地問路梨,“鍾杭是不是用他來試藥了?”
路梨尷尬地撓了一下頭,“鍾杭說他昏迷只是後遺症,過幾個小時就好了。”
葉歲真是無語,鍾杭總是不幹人事。
她進了反恐組織之後,就經常都能聽見白狼的吐槽,每次抓回去的時候只要送到鍾杭的手裡,那必定就會成為藥人,其主要目的就是幫他試藥,當然他研製的藥和尤銘研製的完全不同。
他是救人,偶爾毒人。
尤銘是直接毒人。
兩者還是有本質的區別。
既然王一峰還沒有醒來,秦遲晏也問不出什麼。
王一峰被關在酈園的閣樓,秦遲晏正在思考要不要把王一峰轉移,這裡是他們的家,用來審訊很不妥當。
“先湊合吧,我估計他們知道王一峰被帶走了,做夢也想不到會被我們關在這裡。”
葉歲說完,腦子靈光一現,就像是開光似的,突然想到秦霜把王一峰送到秦遲晏這裡來的目的只怕是為了更好的隱藏王一峰,而不是好心地把王一峰送給秦遲晏。
她睿智地看了眼秦遲晏,見秦遲晏這麼淡定,就明白秦遲晏早就知道秦霜的心思。
果然,秦家就沒有愚蠢的人。
至於顧西澤這個流淌著半個秦家血液的人為什麼會這麼愚蠢,只能將基因歸結在顧家的身上。
葉歲開始幻想等她和秦遲晏的孩子出生,那肯定就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畢竟爹媽都聰明。
過了許久,天色漸晚。
閣樓傳來震耳欲聾的聲音,葉歲和秦遲晏聞聲朝著閣樓而去。
王一峰被繩子捆住雙手雙腳,且被隨意地丟棄在地板上,門開啟,他微微地眯著眼睛,看著逆光站在站在門口的二人,有些看不清他們的長相。
“你們是誰?”
等他適應了光線,看清楚他們的模樣後,才後悔自己竟然能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