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秘書頓了下,“葉小姐說,她訂了海參牡蠣和牛骨髓鹿血,準備親自下廚為您烹飪晚餐,希望您今晚能賞臉。”
秦遲晏筆尖一頓,抬起頭,“訂了什麼?”
姜秘書面無表情的重複,“海參牡蠣和牛骨髓鹿血。”
全是補腎益精的好東西。
啊,這種事是他能知道的麼?
秦遲晏眯了下眼,旋即輕笑了聲,“給她發份食譜過去。”
“啊?”姜秘書差點沒反應過來,“是,我知道了。”
收到食譜的葉歲一臉困惑,這什麼意思?怕她廚藝不佳,做的飯菜不好吃?
是晚。書房裡。
葉歲坐在秦遲晏懷裡,勾著他的脖頸吻他,從喉結,到下巴,再到唇角。
他抱著她沒理會,神情淡淡的聽著黑著屏的視訊會議裡的彙報。
直至她試探的伸出舌尖描摹他的唇,才讓他有了反應。而葉歲卻陡地從他身上起來,笑嘻嘻的小聲說:“晚餐還沒好,我下去繼續準備,您繼續開會。”
撩撥的結果很慘烈。
深夜,葉歲像條死魚般癱軟在床上,想到樓下餐廳還沒動的晚餐,不甘心的告訴正在穿衣服的男人。
“我廚藝很好,不吃是你的損失。”
男人挽起袖口,一步步走到床邊,幽深的目光在她身體上打量,玩味道:“你覺得我需要增補?”
葉歲想到剛才差點被做暈的經歷,哆嗦了下,乾笑兩聲。
“應該不需要。”
“我口味清淡。”男人直起身。
葉歲愣了下,“哦,那我下次做點清淡的菜。”
秦遲晏不置可否。
葉歲知道他沒打算留宿,撐著起身將他送上了車。
離開前,秦遲晏滑下車窗,告訴她:“顧西澤那邊我讓人做了安排,需要你的配合。”
葉歲一頓,點點頭,“我知道了。”
差點忘了,在秦遲晏心裡,她還是個替他調教親外甥的工具人。
目送車子駛入夜色後,她自嘲一笑,轉身回了別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