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葉歲嘴角微揚。
…
總裁辦。
秦遲晏揉著眉心,臉色很難看。
他昨晚沒睡好,一閉上眼,腦海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在宴會上看見的一幕。
寧成謹扣著葉歲的腰肢,兩人緊密貼合的畫面,像一個不受控制,瘋狂滋長的野草,在秦遲晏的心裡砍不斷。
姜秘書將整理好的資料放在他的桌子上,想到今早收到葉歲的求救資訊,猶豫著說道,“爺,葉小姐早上六點過給我發過資訊,她說她想見您。”
早上六點過?
葉歲喜歡睡懶覺,他暗自琢磨這個時間點發資訊,不像是葉歲的風格。
“除了這句話,還有呢?”
姜秘書認真地回答,“沒了。葉小姐只說她想見您。”
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敲擊桌面,宛如是在彈奏一曲悅耳的鋼琴。
秦遲晏手指忽然一頓,問道,“她和寧家關係不好的事情有結果了?”
昨天在宴會上,葉歲和寧成謹的相處模式十分耐人尋味。
這已經是爺在二十四小時內第二次提起葉歲和寧家的事,姜秘書仔細地觀察爺的表情,看不出端倪,他猶豫片刻,還是給出一個肯定的答覆,“今天之內。”
秦遲晏滿意地看一眼,“出去吧。”
秦遲晏沒說見不見葉歲,姜秘書也沒有馬上回復。
而遲遲沒有收到姜秘書回信息的葉歲此時被困在房間內,坐立難安。她每隔十秒看一次手機,除了一些推送的新聞就沒其他看點。
難道她昨天沒跟秦遲晏走,所以他在生氣?
葉歲沒辦法直接聯絡秦遲晏,她也沒法解釋,若是秦遲晏真不來見她,她又該怎麼辦?
指望顧西澤,不如指望老天忽然一道驚雷劈在寧成謹的頭上。
葉歲焦急得不行,急需一個地方發洩情緒。
她再次拿出特殊的手機,發了一張和昨日不同的裸照給顧西澤。
幾秒之後,一如既往的操作,手機快被打爆。
【草,你他麼到底是誰,你有完沒完?】
【我是你得罪不起的人,識相的站在最熱鬧的地方衝著天空大喊十聲‘我是傻逼’,否則我立馬發出去。】
【草,你他麼別讓老子知道你是誰。】
葉歲冷笑一聲,手指飛快地觸碰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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