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歲揉著眼睛,慢吞吞地走到門口,就看見一個穿著白衣服的女人蹲坐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頭還埋在雙腿之間。
黑黑的捲髮散下來,看起來像是鬼魅般,讓產生睏意的葉歲瞬間清醒過來。
葉臻聽著腳步聲,緩緩地抬起頭,眼神如毒蛇般死死地盯著葉歲,眼裡充斥著血絲,臉色也有些蒼白。
“葉臻,你有毛病?”葉歲看清楚樣子後忍不住罵娘。
葉臻估計是蹲坐時間太長,雙腿有點發麻,她扶著牆壁慢慢地站起來,瞧見葉歲脖子上明顯的吻痕,雙眼瞪得更大。
那眼睛珠子彷彿要跳出來似的。
“你昨晚和顧西澤做了什麼?”
話音一落,空中傳來飛鳥噗嗤翅膀的聲音。
“葉臻,我跟顧西澤做什麼與你有關係?你大清早蹲在這裡就是為了質問我?你別忘記,我和顧西澤是名正言順的關係,就算我和他真做什麼,你敢對我做什麼?”
葉歲有嚴重的起床氣,只是在秦遲晏的面前,她不敢表現。
此時被葉臻挑起怒火,便專門抓住她的痛處說,“難道顧西澤沒跟你說?我和他在老宅,同住一個屋簷,能發生什麼你不知道?何必多此一舉來自取其辱。”
“你胡說什麼?顧西澤說過他永遠都不會碰你。”
“神經。你對他而言,無非就是圈養的金絲雀,見不得光。他說不碰我,你就信?他說要娶你,你覺得他真的能娶你?”
葉歲冷冷地望著面色蒼白的葉臻,再次開口,“你別在我面前表現出弱不禁風的模樣,我可不是顧西澤,不會憐香惜玉。這裡是我的家,你不想被保安趕出去,就趕緊滾。”
葉臻的表情十分的兇狠,柔弱只是她的保護色而已。
在葉歲面前,她從來都不需要裝柔弱。
她走到葉歲的面前,出其不意地揪住葉歲的頭髮,瞥見她隱藏在衣服下密密麻麻的吻痕,憤怒瞬間充斥她的胸腔。
葉歲怒了!
保安巡邏時發現她們,才將兩人拉開。
葉臻頭髮凌亂,臉上脖子胳膊全是深深淺淺的抓痕,看起來很慘,反觀葉歲,昂首挺胸地站著,眼神凌厲地盯著她,除了脖子上的抓痕,其他地方都是完好無損。
酈園的保安都是經過特殊訓練,不僅身手了得,還必須要認識酈園裡所有的住戶。
“葉小姐,需要我幫您報警嗎?”保安畢恭畢敬地站在葉歲面前。
葉歲淡淡地掃一眼狼狽的葉臻,脖子上傳來火辣的疼痛,她揉幾下脖子,沉聲道,“不用報警,把她趕出去,以後不准她再踏進來一步!”
葉臻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保安直接拖走,並且無情地扔在大門口。
葉歲轉身回到屋內,衝到浴室,看見脖子上明顯的抓痕,連忙用粉底液蓋住,其效果並不顯著。
她盯著鏡子裡的人,把葉臻從頭到腳罵個遍。
開機儀式上會有很多的媒體,她若是以這個模樣出現在大庭廣眾,只怕會引起大家的猜測。
她一身黑料,再被大家謾罵她是無所謂。可她不想影響陳導的開機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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