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凜和白狼第一次如此有默契地對視一眼,選擇沉默。
“到底是方震重要,還是我和尤銘的關係重要?秦遲晏你要弄清楚主次。”葉歲沒好氣地瞪著秦遲晏,話鋒一轉,“言歸正傳。”
“我覺得尤銘應該不是在騙我,所以除了方震是他父親之外,兩人並沒有其他的瓜葛,可以暫時別把時間浪費在尤銘的身上,你們覺得呢?”葉歲淡淡地說道。
範凜和白狼再次齊刷刷地望向秦遲晏,要不要把注意力放在尤銘的身上就看秦遲晏。
葉歲也知道秦遲晏才是主心骨,她冷不丁地注視著秦遲晏,眼神不言而喻,“大局為重。我和尤銘就是簡單的朋友關係。”
話音一落,秦遲晏把玩著扳指,修長的手指若有似無的在桌面敲擊,發出清脆的聲音。
三人都看著秦遲晏,他驀地抬起頭,“等路梨回來見過那人再說。”
範凜連忙哦了一聲,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就先撤退。
白狼惡狠狠地盯著範凜離開的背影,氣的臉色鐵青,咬牙切齒。
沉默幾秒之後,還是葉歲先開口,“白狼,你先出去,我有點事要和他說。”
白狼巴不得快點走。
見白狼跟逃命似的背影,葉歲嘴角忍不住浮現出一絲笑意。
幾秒之後,她轉身,面無表情地盯著秦遲晏。
秦遲晏則若無其事地雙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直視葉歲的眼睛,“你這麼盯著我做什麼?”
“我想很有必要再跟你解釋一次我和尤銘的關係,因為我很不希望以後再談及到尤銘的時候,你又陰陽怪氣。”葉歲很嚴肅,也很認真。
她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也不喜歡總是解釋同一件事,無奈對方是秦遲晏。
秦遲晏挑了挑眉梢,淡淡地說道,“我知道你和尤銘只是朋友,但也不妨礙在談及跟他相關的事情時我陰陽怪氣。”
“你是不是太理直氣壯了?”葉歲被逗笑了。
“你對尤銘的敵意實在是太大了。”葉歲很無奈的嘆息一聲。
秦遲晏避而不談,在他看來尤銘根本不是表面這麼簡單,他出現的太突然,也很巧合,況且只要是從尤銘嘴裡說出來的話,他一句都不相信。
“好吧,”葉歲認清一個事實,那就是別想和秦遲晏正常地談論尤銘,她認輸。
她衝著秦遲晏笑了笑,“以後我就不會在你面前再提起尤銘。”
話音一落,她頭也不回地離開書房。
秦遲晏呆坐在椅子上,敲擊桌面的動作頓時停下來,眼神里迸發著殺意。
葉歲鬱悶地坐在花園裡,看著白茜兒仔細地澆花,雙手託著下巴,唉聲嘆氣。
白茜兒漫不經心地回到亭子裡,拍了一下葉歲的頭,“秦遲晏瑟是霸道了一點,但我相信他看人的眼光不會有問題。所以你還是離尤銘遠一點。”
見葉歲要開口,白茜兒連忙繼續說道,“我可不是幫秦遲晏,只是人心險惡,我怕你上當被人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