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歲頓時鬆了口氣,將手機放在旁邊,挪動椅子靠近秦遲晏,主動伸手挽著他的胳膊,“今晚是良辰美景,難道我們就要這樣浪費時間,虛度光陰?”
“時間就是金錢,我們不該浪費時間,應該把時間利用起來,做該做的事情。”葉歲貼在秦遲晏的耳邊,輕輕地在他的耳邊吹了一口氣,媚眼如絲地盯著他。
秦遲晏對葉歲是沒有任何的抵抗,他反客為主,手掌扣住葉歲纖細的腰肢,隨即把她的身體往上一提,使兩人的身體貼的更近。
葉歲順勢坐在秦遲晏的大腿上,雙手摟著秦遲晏的脖子,故作受到驚嚇似的,嬌弱的呻吟一聲。
聞聲,秦遲晏一口咬在葉歲的脖子。
疼痛的感覺逐漸變成酥酥麻麻,葉歲越發的靠近秦遲晏,仰起頭,凝視著他。
屋內的溫度節節高升,秦遲晏抱著葉歲回到床上,敞開的窗戶外傳來一陣涼爽的晚風。
皎潔的月光照亮屋內的白色地板,為房間內增添了一份曖昧的氣息。
翌日。
葉歲睡到日曬三竿才起來,她下樓的時候碰見路梨,還沒開口就看見路梨露出壞笑。
“你這麼早就起來了,我還以為你會睡到下午。”
葉歲疑惑地望著路梨,“我為什麼要睡到下午才起來?”
“秦遲晏說你昨晚累到了,所以今天不准我們任何人去打擾你。”
話音一落,葉歲的臉頰不可抑制地紅了起來,心中腹誹,秦遲晏這句話說的太容易讓人誤會了。
她岔開話題,“鍾杭那邊如何了?”
“還沒醒來,趁著秦遲晏去地牢的時候,你不去看看尤銘?要是秦遲晏在,他肯定不會允許你去見尤銘的。”
葉歲總感覺這話聽起來有點彆扭,她站在路梨的旁邊,哭笑不得地說道,“怎麼搞得我去見尤銘就像是在揹著秦遲晏偷晴呢?”
“沒有!”路梨小聲地解釋,“只是我們都覺得秦遲晏很小氣,肯定不會允許你和尤銘走近了。”
葉歲白了一眼,昨晚被秦遲晏折磨的後面還歷歷在目,現在想起來依然很心悸。
秦遲晏的戰鬥力非比尋常。
“走吧。”
路梨跟在葉歲的身邊還在嘰嘰喳喳地說著大家在背後議論秦遲晏的話,她逐漸放慢腳步,冷不丁地說道,“你就不怕我把這些話告訴秦遲晏,讓他收拾你們?”
“在背後議論秦遲晏,你們是不是忘了秦遲晏的性格?”
路梨連忙閉嘴,討好葉歲,“歲歲,我可是你的好閨蜜,你就算要幫秦遲晏,也不能害我啊。難道你忍心看見我被秦遲晏收拾嗎?”
“你怕?”
“廢話!我們雖然是反恐組織的人,但我們不喜歡暴力,可秦遲晏不是,他這人一言不合就會報復人,而且他報復人的手段也是另類變態,誰能承受他的怒氣?”
葉歲嘴角微微上揚,“知道就行了。”
路梨拉垮著臉,開始吐槽葉歲,有異性沒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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