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梨悠悠地嘆了口氣,“話是如此,秦遲晏如果知道你是為了尤銘才留下來準會被氣死。”
“也不全是為了尤銘。你們走吧。”葉歲上前抱了一下路梨,“別擔心我,我又敲詐了鍾杭很多藥。”
話音一落,路梨哈哈大笑,鍾杭的藥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拿到,就算是她,也未必能讓鍾杭鬆口。
白狼沒耐心地衝著路梨吼了幾句,“你別他麼的跟我在這裡傷春悲秋,又不是一輩子都不見面了。”
路梨狠狠地瞪了一眼。
等他們離開後,葉歲才轉身回到莊園,她碰見範凜,卻沒看見秦遲晏,下意識地問道,“你沒和秦遲晏一起?”
“他在書房和白茜兒談事。”範凜憂心忡忡地看了眼葉歲,“你說他們到底在說什麼,為什麼秦遲晏不讓我參與?”
葉歲眉頭一皺,她和尤銘被抓的時候,有人用方震的對手給對方通風報信,對方還知道路梨帶回來的人。
她後來和秦遲晏單獨相處的時候隨口提了一下,難道秦遲晏找白茜兒就是為了這件事?
莊園內唯一能讓大家放鬆戒備的人就是白茜兒,而且白茜兒也是唯一能夠接觸到方震手機的人。
範凜會防著所有的人,卻不會防著白茜兒。
“我去看看。”葉歲面無表情地走去書房。
她剛推開門,就聽見秦遲晏低沉的聲音裡帶著些許的怒意,“你為了不讓範凜知道你和大王子的事,所以答應幫他們辦事?”
白茜兒臉色蒼白,一個字都沒說。
葉歲怔愣片刻,果然和她猜想得差不多,她緩緩地走到白茜兒的面前,看她一眼,竟不知此時該同情她,還是該惱她。
如果不是因為她,她和尤銘也不會被抓。
但是她很好奇白茜兒又是如何知道她要和尤銘見面,又是如此知道他們見面的地方。
白茜兒低著頭,沒敢看秦遲晏的眼睛,她微微翕動著嘴,小聲地說道,“你們都沒經歷我的事情,根本就沒辦法和我感同身受,我因為這件事不能和範凜在一起!”
“你們所有人都勸我想開點,可是我真的可以嗎?我現在覺得自己特別的髒,根本就配不上範凜!”
白茜兒的聲音越來越大,眼淚也順著臉頰滑落,她望著葉歲,一字一句地質問,“如果是你發生了我的事情,你還可以坦然地和他在一起嗎?”
葉歲沉默了,白茜兒繼而說道,“你也不能!或許同樣的事情發生在你身上,你也不見得會做的比我好!”
“白茜兒,你自己做錯了還要找藉口,你什麼都不告訴範凜,你怎麼知道範凜不能接受?”秦遲晏冷聲道。
他凌厲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白茜兒,白茜兒身軀微微顫慄,“誰會接受自己的女人被別人玷汙了?”
門突然被推開,範凜傻乎乎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們。
葉歲默默地回頭,瞧見範凜的表情,下意識地衝過去抓住範凜,只見範凜用力地將她甩開。
葉歲條件反射地扶著牆壁,範凜橫衝直撞地來到白茜兒的跟前,抓住她的手,暴怒道,“把你剛才說過的話再說一遍?”
白茜兒滿臉恐懼,她用盡全力地想要掙脫,卻被範凜抓得更緊,她搖著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