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葉歲沒法接,她沒好氣地瞪著秦遲晏,“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話?比如你會原諒我,比如你會幫我,比如……”
秦遲晏面無表情地打斷她的話,“我除了是你的男人,我也是他們的老闆,他們跟著我出生入死,我不能讓他們死得冤枉。”
沉默了幾秒,秦遲晏轉而深情款款地說道,“我是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你的身上。”
葉歲先是怔愣幾秒,聽完秦遲晏的話,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別人都說秦遲晏冷血無情,其實都是因為他們不瞭解秦遲晏。
自從白茜兒的事情發生後,莊園就陷入了絕對的安靜。
葉歲隔了幾天都沒見過範凜和白茜兒,再見到範凜的時候,他正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幾位老醫師面色嚴峻地在床邊幫他換藥。
葉歲來的時候,只看見範凜胳膊上的傷痕,好似皮鞭狠狠地抽,傷口的肉往外翻開,再深一點還能見到骨頭。
白茜兒目光呆滯地坐在旁邊,緊緊地握住範凜的手,寸步不離地守著他,雙眼紅腫,看起來也是十分的悽慘。
她走到秦遲晏的身邊,壓低聲音問道,“範凜怎麼會受這麼嚴重的傷?”
秦遲晏附身靠近葉歲,“幫白茜兒受刑。”
葉歲很是驚訝,“範凜不會死吧?”
“不會,不過一個月內肯定是下不了床。”
葉歲倒抽一口涼氣,老醫師幫範凜包紮好傷口後在白茜兒的面前交代了一些照顧事項,白茜兒有些恍惚,啞聲道,“他醒來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吧?”
“範凜身體強壯,不會留下後遺症。只是這些傷肯定是會留下疤痕。”
白茜兒點點頭,“謝謝您。”
葉歲代替白茜兒送走老醫師,她回到秦遲晏的身邊,再次看向毫無血色的範凜,默默地在心裡嘆了口氣。
範凜一倒下,莊園內所有的事情都交給秦遲晏在處理。
老夫人催促秦遲晏回京城的電話再次打來,葉歲坐在旁邊一聲不吭,心中莫名地有些竊喜。
她很清楚,只要留在K國,他們就不會回去面對糟心的事情,而且在這裡,她可以無憂無慮地和秦遲晏待在一起,可以不顧及任何人的眼神和閒言碎語。
秦遲晏結束通話電話,見葉歲低著頭出神,出聲喊了一聲。
葉歲反應遲緩地抬起頭,“怎麼了?”
“你不開心?”
“沒有。”葉歲矢口否認,“我可能是最近有點累,多休息就會好。”
她最近一邊吃著鍾杭的藥,一邊習武,體能消耗大而且快,所以很容易就感覺疲憊,她將這種現象認為是正常的。
秦遲晏招了招手,把葉歲拉到自己的懷裡,“等範凜醒來,我們回到京城,我就幫你解除和顧西澤的婚約。”








